真神奇。
“可是为什么呢”学渣俞越不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因为气味。”
一道男声从背后响起,悦耳且熟悉。
俞越转过身便看见翟清源站在自己身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知道翟清源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幼稚的行为看了多少去。
说不定,在他那里,自己就像一只耍把戏的猴子一样。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颓丧,细若蚊蝇般的叫了声“少爷”。
翟清源可不知道她心里对于他已经上演了怎样的一场推测,他来的不久,却刚好将她拨弄蚂蚁的行为看了全程。
穿着白纱裙的少女沐浴在阳光下,裙身上的细碎照射出耀眼的光芒,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她可笑,相反觉得她天真。
天真是个好词语,单纯快乐的人才天真,在翟清源那里,俞越就是这样一个形象。
他上前将想要起身的俞越重新按回秋千上,然后便轻轻推起来。
“它们会产生信息素,行走时沿途就会留下气味,后面的蚂蚁会用触角感知气味,队伍就不会散。”
俞越刚开始被他吓个半死,毕竟有前车之鉴,谁知道他会不会发难突然把她从秋千上推下去,于是紧紧攀附住秋千两边绳结。
就连他的解释,她都不怎么听的进去,只是一昧的紧紧抿着唇,想着要是翟清源推她,她以什么样的姿势扑地上才不会疼。
只是等了很久,才发现翟清源真的只是正常推秋千,她的心这才慢慢放松起来,只是更加疑惑。
翟清源沉默,她也沉默,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直到翟清源开口:“从前我妈就经常推我玩秋千。”
“这个秋千就是她让人扎的。”他补充了一句。
莫名的,俞越从他的语气里品出一股哀伤,可他怎么会哀伤呢。他可是翟清源呢。
也许母亲是他最柔软得一面。
“你想她吗?”
翟清源停止了推秋千,他低着头,看着俞越头顶的两个发旋,小巧的,可爱的。
他低声道:“是,我想她。”
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越想她,对某人的恨意就越甚。
在他失神发呆的时候,一只精巧的草编的千纸鹤被递到他面前。
他接过,千纸鹤在阳光下透绿的颜色泛着生机。
少女软软的声音响起:“放在床头,千纸鹤会把你的心声带给你想念的人听。”
这是她笨拙的安慰方式,翟清源却能从其中体会到难得的温暖。
他心软,知道她是一位真正的安琪儿,只是她越善良,就愈加显得他从前卑劣。
直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有丝毫改变,只不过他学会了隐藏。
他没有道谢,却将千纸鹤郑重收进口袋里。
“蚂蚁搬家,是要下雨了,回去吧”
俞越抬头,只见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哪里是会下雨的样子。
可翟清源发令了,她便只有遵从的份,乖顺的跟着他一起离开。
殊不知,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场风雨正在暗暗的蓄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