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昨日陆絮风好像收到了一个包裹,该不会……
陆絮风看懂了她的眼神,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等晚上做饭时便将那本书给烧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让他被误会。
李照月来了兴趣,笑着问道:“谁送来的?”
陆絮风无奈扶额,闭了闭眼,艰难认命道:“苏璘。”
昨天随着苏璘的包裹一起来的,还有一封她的来信。
信上说:我已知你心中有位意中人,但你性格较常人来说略有冷淡,长此下去,恐两人伤和,今坊间有一话本热卖,男女皆求,特附此书,望你好生研习,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信末,她又添了些相劝的话,不过陆絮风选择性的忽视了。
他本想将话本和信一起烧了的,又觉得她说得的确有些道理,若是长久在一起,日后阿月忍不了他性格中的冷淡部分,两人必是会有争执和矛盾。
这么想着,他也就收了下来,妄想在其中寻找些有用的东西。
李照月在一旁憋笑的难受,“你们怎么会相信这些的?”
陆絮风抹了下她眼角的泪水,无奈道:“真的好笑吗?”
李照月原本已经要止住笑意的,突然又被他逗乐,眼泪又流了出来,“好,好笑。”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笑意,安慰道:“你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
陆絮风的眼神突然一亮,“阿月,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开口这么说。”
“你这样说,我也很喜欢。”
李照月偷笑一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那本话本,你能不能拿来让我也看看。”
陆絮风嘴角一僵,道:“这,这就不用了吧。”
“为什么?我想看。”
“不好看。”
“我都还没看呢,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你要实在想看,我等下回去拿过来。”
“那你现在去。”
说罢,李照月仰起头看他,陆絮风轻叹一声走出了房间,叹息声中饱含着尴尬与难为情。
二月初,冰雪消融,柳树的柳条随风起舞,来回摇摆着,年轻的男子脱下了厚重的冬装,货郎挑着担子在街边上买卖叫喊,三五成群的人们聚在墙根下享受着春日的阳光。
“我不想走了,好舍不得你。”
江池站在路边与李照月依恋的告别,两人互相拥抱着,彼此间都是不舍。
自古离别就没有不难过的,李照月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也舍不得你,不过要是再不走,等下你们的马车可就要先走了。”
江池抱着不撒手,“那我就等到明天再走。”
李照月笑道:“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我还等着你的消息呢。”说着,她眨了眨眼,“那日我们说好的。”到时,一起成亲。
江池磨蹭地松开了手,“行。那你到时候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秦行和陆絮风也在一旁道别,一起相处了月余,陆絮风心中也很看好秦行,此时离别两人也不免有些伤感。
“等日后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相约。”
秦行爽朗一笑,道:“好啊。我和小池成亲的时候,你和阿月姑娘可要过来啊。”
“一定。”
“再见。”马车载着两人,沿着街道哒哒地向前驶去,李照月站在原地高高地挥舞着手臂,直到再看不见踪影。
两人回去后,原本嬉笑打闹,气氛欢乐的院子只余冷清,不过刚刚离开,李照月心中却涌起了无尽的思念。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陆絮风将她揽在怀里,拍了拍,安抚道:“不会很久的。”
李照月等情绪恢复后,问向陆絮风,“你呢?你要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半个月吧。”陆絮风沉吟道:“到时,也差不多了。你觉得呢?”
李照月推开他,低头道:“陆絮风,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怎么了?”陆絮风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李照月内心无比的纠结,她不知道要以何种方式来说。
陆絮风笑着俯身凑到她面前,问道:“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我,我这次不能陪你一起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