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那她呢?心燃被她撞见了吗?”
“你觉得我如此大张旗鼓带一个人回去如何不会被发现,不然难不成是我盯着她更衣吗?”
谢夜瑾对于事件的突发的接受度可谓是有点过于强了,以至于洛云曦甚至有些不能接受。
她现在甚至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唉(长久的叹息),你母亲说了什么吗?”
“叫我别搞太大动静。”
“她是这么说的?”
现在的表情最接近洛云曦这个表情的就是欲哭无泪这个词,谢夜瑾这话说的让她不太敢信。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
“彳亍,她还说了什么吗?”
“没了。”
“没了?!”洛云曦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知道初三时那个宿管的老公是班里物理老师的时候。
“你还想叫她说什么?”
谢夜瑾挑眉看她,耳间的星星耳坠反射着光线,显得熠熠生辉。
实际上,韩饮月在见到心燃时可以说平静的多少有些不正常了,就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是在见到心燃的衣服时动了下目光,剩下便什么反应也没有了。
对于心燃,她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怒火,对方的出现没有引发她的任何反应。
本来在和谢夜瑾交代完让他别让心燃惹出什么祸后就打算离开了,没曾想原本一切顺利的情况在更衣这步卡了壳,心燃抱着自己那身衣服死活不愿意松手交给其他人。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谢夜瑾和韩饮月的注意。
听着那一句又一句接连不断的真的很重要的,与她母族语言极为相似却又有着诸多不同的怪异语言,韩饮月走到了那孩子面前。
紧握着衣服和宫人不断拉扯的心燃,拼尽全力死死护着那件橙色的外衣。
“只是将衣服拿去洗洗而已。”
又是有些熟悉清又陌生的韩族语,心燃安静了下来。
“可是这个……可以不洗吗?让我拿着就好。”
听从故乡指令的孩子,背井离乡的孩子,对此唯命是从,多么听话,多么可怜。
韩饮月面色平淡的看着心燃,一板一眼,
“当然。”
于是心燃就这样换好了衣服。
……
韩饮月目送着谢夜瑾带着心燃离开皇宫。
这就是心燃在宫内换衣时发生的全过程了。
“可这样不就变相相当于已经告诉我父母了吗?”
长公主府,洛云曦内心急躁的在院中四处转着,最后一下靠到了他们小时候一起种的那棵树上。
“我又没说那家伙来找你的事。”
谢夜瑾的目光随着洛云曦的动作在整个空间内不断游走着。
“再说了,在答应千笙寒拜托你的事,你恳请我将她带回皇宫时你就应该明白,这件事早晚会被知道的。”
谢夜瑾也站在院中,锐利的目光像一道剑,一把刀,直刺向洛云曦的眼中。
“洛云曦,你到底在怕什么?”
洛云川站在一旁看着,顶替了一段时间之前的绿芜位,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莫名其妙都站起来了。
他还挺想坐会的。
“……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的。”洛云曦也不知该怎么回了,到底该怎么说呢?说她没有原因,就只是一想到自己的事情会被父母知道就会应激,完全接受不了他们知道关于自己的任何事,认识自己认识的任何人。
更何况笙寒和心燃的身份特殊,本就经不起推敲,被她父母那种性格多疑的人一查肯定多少会有些露馅?
她说了他会信吗?她又能说吗?
于是只是一声近乎衰败的叹息。
“唉,谢夜瑾,我有的时候怀疑你,想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了解我,怎么跟你说话似乎都说不通。有的时候又害怕你,想你要是真的完全了解我的话一定会讨厌我吧,你看上去实在是太了解我了。”
“毕竟我真的,真的,是个很虚伪的人,谎话连篇。”
2026.8.29
(辣条……好辣……
明明不能吃辣的啊……
再也不看re0了……其实还看
刷视频发现很喜欢的一个太太一声不吭注销账号了……不要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