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活比想象中的轻松,大一课少,倘若要是不参加那些社团的话,那可真是有了大片大片的空闲时间提升自己。
辩论赛、篮球赛、音乐会、运动会……
各种各样的课外活动充斥在大学校园内,但即使到了大学,文慈和裴珩也没有将学习扔在一边一股脑儿去撒欢,两人制定了一系列计划,争取今年把四级考过,不过两人倒也没有卷生卷死,只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完成当天计划。
刚开学那会儿因为颜值两人小火了一把,但谁都没把心思放在自媒体上,时间一长也就慢慢淡出了众人的视野,不过法律系和计算机系的同学都知道他们这届的系花和系草有主了。
天色渐暗,两人踩着落日走出图书馆,馆外人烟稀少,踏上回宿舍的青石板路,裴珩开口:“阿慈,我们去后操场转转?”
这条路尽头左拐是宿舍,右拐是后操场。
“行。”
文慈将随意绑起的头发解开,晚风拂过,女孩发梢扬起动人的弧度。
橘霞布满天际,微风荡过林梢,南大后操场有一片海滩,明灭灯光依稀可见,两人沿着海岸线漫步前行。
“都来两周了,还是第一次来后操场转,有点可惜。”
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泛着粼粼金光,海天一色,几只海鸥振翅而飞,夕阳如染坊般渲染整个海面。
“那我们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散步好不好?”裴珩揽住女孩单薄的肩膀,将人朝怀里带了带。
上半年还坐在教室里拼死拼活地学习,下半年悠闲无比地在南大后操场散步,怎么不算是一种幸福呢?
靠在男孩肩头朝前走去,四下无人,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哗哗作响地海浪声,海平面宽广辽阔,驱散心头的烦闷之色。
“裴珩。”
文慈顿住脚步,侧脸朝男孩望去。
夜间光线不甚明朗,却衬得男孩轮廓越发立体,不过短短几个月,眉眼间竟也慢慢褪却了高中时的青涩。
“怎么了?”
那双眼睛总是如此柔情,文慈有时候怀疑这人是不是看电线杆也这般温柔。
“我想亲你。”
直愣愣地说出来,裴珩反被惊到,他家阿慈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想亲就亲,我的宝贝阿慈。”
弯腰将脸送到女孩面前,嘴角勾起若有似无地笑:“我是阿慈的,阿慈想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吗?”
文慈滴溜着眼睛,坏心思直接挂在了脸上。
裴珩低笑两声,长臂一捞揽住女孩细软的腰肢拉进怀里:“对,怎么样都可以。”
薄唇压向那张还欲开口的唇瓣,将女孩剩余的话卷入口中,眼眸微闭,眉眼神色动人。
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接吻了,但文慈却觉得男孩的吻技不退反进。
呼吸间暧昧四起,唇齿间欲色横流,如细雨般翩跹而至,下一刻却又惊雷四起。
裴珩的吻和他这个人简直南辕北辙。
“裴……裴珩,”
文慈有点承受不住,身体不自觉朝后仰去,下一秒却又被追着吻了回来,后腰处的大手火热异常,文慈觉得自己甚至要被这只手点燃。
“阿慈,”
裴珩托住女孩的后脑勺,薄唇微移慢慢错开女孩,眼帘低垂盯着女孩懵懂的神色,绯红的脸颊,忍不住又亲了女孩嘴角两下:“脸怎么红成这样?宝宝。”
一股奇怪的感觉自腹部蔓延开来,腿有些发软,文慈靠在男生怀里,开始思索这厮上辈子可能是个妖精吧,不然为什么总能让人陷在他密织的情网里呢?
“你亲的。”文慈抬眼,忿忿不平道。
大家都是新手村的,凭什么每次都是裴珩占上风?
“宝宝,你真可爱。”
晚风席卷而过,慢慢吹散空气中暧昧因子,眸中欲色渐褪,泛起几缕清明。
文慈盯着那双昏暗不明的眸子,忽然粲然一笑,细长手指朝男孩腰腹下探去:“裴珩,你不难受吗?”
毕竟,刚才她就感受到了。
“嗯……”
一句难耐破碎的呻吟自男孩嘴里溢出。
裴珩身体瞬间如一张绷紧的弓,死死攥住那只仍欲朝下探去的小手,开口嗓音似在砂纸上打磨过般,语气无奈中掺着丝丝点点的喟叹:“阿慈。”
文慈眼神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般,作弄地坏笑盈满整片眼眸:“我还以为你是圣人呢?”
“不是呢,阿慈。”
肩头一沉,男孩沉重滚烫的呼吸声铺洒在脖颈处,泛起细细密密的酥痒,灵活的手指从男孩衣摆下探进,微凉小手游曳在男生紧绷的腹肌上肆意揉抚:“这里总可以摸吧!”
裴珩深呼一口气,将女孩作乱地双手反剪至身后,眼尾洇开片片嫣红:“我的乖阿慈,今天就放过我好不好?”
滚烫手指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女孩细白清凉的手腕,理智与欲望在脑子里你来我往地攻城掠地,裴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