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的男人容易养/胃,”话一出口问你就有点后悔,因为她看见了男生瞬间溴黑的瞳眸,好像说错话了,又开口找补:“不过她们说的是二十五岁之后的男人,阿珩你今年才二十,肯定……肯定……”
“肯定什么?”
裴珩快气笑了,手指点在窗台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孩,静待下文。
“哎呀,”文慈靠在沙发上,开始耍赖:“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而已。”
裴珩靠在窗边,冷风袭来却吹不灭满身火气,轻哼出声,阴阳怪气:“那我多谢宝宝关心。”
“阿珩?”
文慈卷着头发,轻叫出声,但对面一片寂静。
男生侧头看着窗外,不曾出声,一闪而过的光影照出立体的眉眼,于眼眶处落下一道很深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绷,发丝在寒风中飘荡。
【其实这张脸已经足够吸引人了】
【但要是哪方面不行,还是差点意思】
【做人不要那么肤浅】
【食色性也】
……
文慈盯着男生优越的侧脸,最终得出她不仅要幸福,还要/性/福。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一个贪心的小女孩。
裴珩完全不知道此刻女孩脑子里已经就这个话题辩论一箩筐了,转头只看到人呆呆地眼神:“?”
自己气个半死,人家倒是神游天外了,裴珩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开口嗓音低沉,卷着南方潮湿的冷空气钻进女孩耳朵里:“宝宝,下次可不许哭着喊停。”
文慈呆住。
这下好了,她两个都有了。
*
除夕这天,母女俩吃完年夜饭,母亲精神不济回了房间,文慈看着索然无味的春晚也关掉电视回了房间。
坐在飘窗上注视着这座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城市,太冷清了,蓦地想起去年在洛城的烟花,那时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在身侧,幸福肉眼可见。
女孩眉眼低垂,神色中藏着淡淡的落寞,今年她和裴珩都没有回去,
手机铃声响起,两人隔着几千里在手机中看见了对方。
望着男生身后空荡的房间,忽然心里堵得慌,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开始自心脏悄然蔓延。
“阿珩,”文慈抱着膝盖吸了吸鼻子:“明年过年和我回家吧?”
“好。”
裴珩点头应道,是时候去拜访阿慈最重要的人了。
文慈没想到男孩会答应的如此利索,慢慢红了眼眶。
“阿慈不哭。”裴珩轻声开口,但语气依然带上气音。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悄悄落泪,一言不发。
这个新年真是寡淡极了,所幸也很快过去了。
年后开学,文慈走出安全通道看到飞奔而来地男生,人来人往的机场,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脖颈相偎。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裴珩将头埋在女孩细白颈间,瓮声瓮气地开口:“再也不要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好。”
年后开学照样忙得飞起,时间飞逝,悄然不觉间大二已经走到尽头,而所谓的大学生活已经过半。
大二这个暑假文慈找了一份实习,借着“南大”光环,倒有不少律所抛出橄榄枝,裴珩依旧在傅庭的公司尽“犬马之力”。
第一次上班,即使在网上刷了很多“牛马”视频,但文慈还是抱有丝丝幻想。
浅杏色职业套装显得女孩气质干练,一头黑发绑起整个人神采奕奕。
文慈站在全身镜前左看右看,随后将目光投向一直看着自己的男生,张开双臂转了一圈:“怎么样?”
裴珩竖起大拇指:“很专业。”
第一天上班,文慈打起了十二分精气神,可当下午走出格子间时,整个人还是焉了。
“上班可真难啊!”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人欲哭无泪:“学校和社会差距还是太大了。”
裴珩认可地点头:“总有一天要去社会上闯荡,倒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加油,小文同学。”
裴珩本想劝文慈要不然放弃这份实习算了,但转念一想女孩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不如好好鼓励一番。
文慈捏紧筷子,咬牙道:“说得对,我还就不信我文慈拿不下这份实习了。”
“孺子可教也,这就对了,阿慈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