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是个螣仔,现在敢教我做事。”男人盯着楼螣的滑稽眼镜。
“你是靠这招收服他的?”
“啥?”
“能让仓鼠信任你,你也是有两把刷子啊...不对,穗店长也是有本事的。我记得你小时候被鼠族霸凌过,他帮你走出心理阴影了?我司员工很优秀啊~”
男人说着,老父亲似的帮楼螣正了正衣领:“衣服不错,不是你的风格。”
“嘿嘿,是穗哥帮我选的~”楼螣憨憨一笑,不忘赞美老同学:“阿崇的,也很好。以前你总穿校服,现在的样子真是吓了我一跳。现在这样很好,很适合你。”
多年不联系,再次见面,老同学穿西装的冷峻模样真是吓了楼螣一跳。陌生又严厉,还是现在穿着浅色运动服的样子好,跟高中时很像。
男人眉毛一挑:“那当然。柯柯为我选的,我很喜欢。”
四目相对,沉淀的友谊无需多言。
“我知道了。”男人拍拍楼螣的肩膀,“谢了。”
说完大步离开。
离席许久,只有一个人回来,穗子禾诧异:“回来了?他人呢?”
“可能...是去抽烟了吧?”
楼螣坐下来,见桥柯柯盯着自己,他推了推眼镜躲开视线。
就算及时捂住耳朵,他还是弄明白两人发生了什么,现在当事人坐在面前,真是又尴尬又抱歉。
穗子禾话锋一转:“好啦,除了庆祝楼螣开业,还有件很重要的事。”
他拍拍桥柯柯的脑袋,微笑着对楼螣道:“要正式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你之前见过的,我家弟弟——桥柯柯。现在是在同一个公司上班。”
又转向桥柯柯道:“这位是楼螣,我们就是在这家店认识的。他相亲失败,喝懵了抓着我哇哇大哭呢~”
楼螣红着脸,急切地小声阻止:“穗哥、穗哥...”别说了,要脸。
“...你好...我是桥柯柯。我哥受你照顾了...”
狗鼻子轻颤,桥柯柯虚空嗅闻好几下也没有捕捉到标志性的气味。他疑惑的问:“楼螣,你是什么族啊?”
--什么族是面粉和奶油味?
“我...”楼螣的眼睛飘向穗子禾。
对方点点头。
受到鼓励,扭捏的搓着手:“是蛇族。银环,蛇...”
“蛇↗↘↗?!”尖锐的转音。
他立刻按住好大哥的肩膀,紧张的摇晃肩膀质问:“鼠鼠!你怎么不告诉我?!”
“有必要专门提嘛,多大个事~”穗子禾无奈,任由桥柯柯扒拉着自己来回摇晃。“你也太夸张了。蛇族而已,又不是妖怪,不会吃人...”
“蛇也是仓鼠的上位啊!社会新闻经常报道‘上位种’的胁迫案例,怎么不担心?!”桥柯柯急,恨铁不成钢的急。
“楼螣不是坏人,你多接触一下就知道了。好了好了别晃我了,好昏!”
他按住狗爪,给柯基顺脑袋毛:“别担心,我和猫科还是天敌呢,不是照样在公司干得好好的吗?你反应这么大,楼螣会伤心的,”他压低声音:“可是个哭包。”
--哭?想多了吧!蛇怎么会哭!
桥柯柯狠狠一“啧。”
也许是听到咋舌声,楼螣的嘴撇成一道曲折的线,厚厚的眼镜滑到鼻梁一半,委屈的缩做一团,看上去真的快哭了。
他忧伤的不是桥柯柯的反应,而是自己在穗子禾眼里是个爱哭鬼,还是被奶油腌入味的那种。
而最要命的是,这还是事实...
“喂。”
刚刚还拥有姓名的楼螣,此刻已降格成了“喂”。
楼螣:“在...”
“你最好收敛点,不要以为我哥好说话就得意忘形。你要是伤到他,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听到了没?”
“诶...”
“说话!”
“好的,桥先生...”
“是桥柯柯!”
“好的,柯柯。”
“谁准你这么叫的!是桥、柯、柯!”
楼螣闭嘴,求助。
快乐嗑瓜子的穗子禾笑了,欣慰点头:“不错不错~你们的关系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