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次真的生气了。
惩罚一只有受虐倾向和轻度xing瘾的小宠物只能用禁欲和监视的手段,否则她只会爽,不会改
事前想过这些结果,惩罚降临时李安衾固然难过,却不后悔。
……
当着陆询舟的面,她删掉了小号列表里的那个名为“瑰夏”的人。
……
纵使被欺负成这样,白天还要去上班。
入冬后南方的学校普遍没有暖气,李安衾换下寡淡的衬衫,穿起纯色羊绒大衣和高领毛衣。她经常美而不自知,学生们都爱上她的课,既因“书中自有黄金屋”,也因清冷知性的老师很养眼。
十二月上旬,一班班主任回归。为感谢李安衾在她请假的帮忙,那人请她吃了几顿饭。孟清眠比李安衾大三岁,国泰民安的气质,在X中教了快二十年,很受学生爱戴,头一次请假,是因为爱人离世。
虽然孟清眠化了淡妆,但疲惫还是不可避免攀上她的眉眼,李安衾记得她爱人的模样,是一位年轻爱笑的女子,会倚在车边与校门口接送孩子的家长们聊天,见到孟清眠时她粲然,将身后的玫瑰变戏法似的递到妻子面前。
孟组长平易近人,吃饭时未讲什么大道理,只是在提及爱人的死时,她说:“或许,我们都该珍惜眼前人。若因错过太阳而哭泣,那么我们也会错过今晚的月亮。”
下午第四节体锻课,两个学生将一大箱明信片搬进高二办公室,各班班长拣出自己班的明信片,剩下的便是寄给高二老师们的。
李安衾的明信片最多,有个人一口气给她寄了十五张明信片。
女人认得这是X中的诗词明信片,翻过来,寄信人的署名处统一画着青色的小山峦,遂知是陆询舟的手笔。
漂亮的行楷一如既往,丝丝缕缕甜蜜渗入心田,她忽然感到侥幸,干坏事的小猫永远会被原谅。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李安衾取出手机,看见陆询舟的消息:今晚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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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她便有了第三只眼睛,第三只眼睛越过孩童的稚嫩,看见了父亲对兄妹的偏爱,母亲对她的抵触,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恶意。
他们熙熙攘攘地从她早年空白的生命里流过,光影明灭,真伪难辨,转瞬间,童年本该有的温馨支离破碎,从那时起,她的一生阴雨不停。
年轻的她学会用冰冷包裹行尸走肉的自己,因为是野种,所以只有做最乖的孩子才能得到家族当权者的关注。
在国外的贵族中学念书时,她性格冷淡,屡次拒绝外国政要之子的追求,于是某日,谣言和真相开始如洪流般袭向少女时代的李安衾。
无人在意级榜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再次蝉联第一。
最后,她答应了造谣者的追求,第一次约会,少女让男孩夜里前来她的住所。后来法医们从面目全非的尸体上找出六十四刀,六十四,那是她承受流言蜚语的天数,
前六十三刀,刀刀重度痛感,判轻伤,第六十四刀,她下了死手。
因为精神病证明和家族为丑闻所做的庇护,她免于入狱,但也被迫回国。她拒绝休学,正是惶恐自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失去价值,进了首都最好高中的重点班,十八岁高考,照旧考上顶级学府,念的是汉语言文学,父母希望她将来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