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蹬鼻子上脸地嚷嚷让宁奇拉陪你睡的时候,梅斯罗斯红温了,从传统到伦理再到道德地骂了你半个钟;但你一提在希姆凛养成了抱着什么睡的习惯,他当即僵住,然后看看一脸单纯只知道坚定点头的宁奇拉,再三确定孩子愿意,便一边深呼吸一边又妥协了。
……他还突然折回来掀你帐篷,要救宁奇拉于水火,结果一看宁奇拉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眼含水光还老老实实任由你抱着,于是脸色铁青地骂了句昆雅脏话,拂袖而去。
“散开了。”你拉拉宁奇拉的衣服把他肩膀头子盖上,趴在帐篷缝隙里往外看,“我就知道诺多还是要比迈荣有礼貌。”
宁奇拉捂着脸:“好像拧肿了……”
“那账就算清了。”你示意他过来看哨兵的分布,“有机会吗?不行我再搞点动静。”
“就这样怎么算……什么动静?”宁奇拉傻乎乎地问。
你当场给他表演了一场得到过童男童女认可的口技。
宁奇拉往外看,目瞪口呆:“真的越走越远了!”
你敷衍他得空再传授如此神技,两人互相拖拽着从帐篷底下钻了出来,借着夜色手脚并用地往队伍后方爬;狼妈妈作为“战利品”没有继续给你当坐骑,而是被关在和礼物车放在一起的大笼子里,你们有惊无险地找到了它,并把它放了出来。
“这么大的狗……”宁奇拉被狼妈妈对你的亲热震撼了,“你怎么偷回来的?”
“我没有偷狗!”你抹了把满是腥臭口水的脸,爬上狼妈妈的背,“快点儿,上来!”
避开光与火、在阴影中潜行大概是狼的天赋,虽然你总得帮它遮住在黑暗里绿莹莹的眼睛,但队伍里人并不多,哨兵分散开来更削弱了守备功能,你们也还是成功地来到了营地边缘;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哨声响起,有人大喊:“狼跑了!”
“走!”
你踢了下狼妈妈的肚子,它猛地弹起来,带着你们往林子里冲;箭矢晚了一步,擦着边没入被狼妈妈轻松飞跃的灌木丛中。
身后又响起了马蹄声,但狼这种按理来说并不适合当坐骑的生物能在这个世界被发展优化,总是有它独特优势的——比如这个时候,马钻不了的树丛它能钻,马过不了的荆棘它能过,皮毛厚实身段灵活,标准的特种载具。
……就是你俩在它背上被刮得够呛,也算用上袁崇焕体验卡了。
等进了山找到山中小路,你才松了口气,但并没有放慢速度;宁奇拉顶着张像被猫挠了一样的脸,兴奋地大呼小叫,又催促着想要赶紧回伊斯塔利亚,跟卡斯特罗和加尔文汇合。
你摇摇头:“你知道人质在什么情况下有最高价值吗?”
“啊?”
“在会杀他的人手里。希望梅斯罗斯能明白这一点。”
……
即使对狼来说,山路也并不好走,尤其你们为了避开沙洛斯河渡口收费站,在山里绕了个圈;好在你们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连接沙洛斯河的水库泅渡进校时,天还没亮。
所以帕达姆也不算白日见鬼。
他哭爹喊娘地嚎了一通他没有变节只是形势所迫且费诺里安欺人太甚之类的辩解,你打断他:“搜集武器,集合林顿人,交给宁奇拉指挥;拿下所有诺多工匠!”
而库路芬被校园里的混乱惊动、打开工坊的门想一探究竟时,等待他的是你顶在他下巴上的连发小弩。
“别来无恙啊,殿下。”你看着他惊怒万分的脸,咧开嘴,“我建议你相信自己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