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梅斯罗斯把伊斯塔利亚的本土军队(尤其是林顿原产军官)带走的行为,不亚于釜底抽薪,这直接导致你通过宁奇拉与接受了册封的军官们沟通和解的努力暂时失去了意义,连茶话会都没得开。
你只好先跟佩罗夫参加了反特委员会改组为“中央情报局”的总结会。对接的诺多工作人员大概是知道你为了旗帜图案跟他们家老板吵架的事,颇谨慎地避开了这种话题,倒想不到你这次居然主动同意用八芒星,不,正统的十六芒星了。
于是,白盾红十六芒星图案莫名其妙地在五分钟内通过了表决,成为了首个被确定的官方标志。
散了会,努伦迪尔难得没缠着你,而是被新鲜出炉的局长、他的老同僚辛坦单独关怀了一会儿;你跟塔尔夫谈完保密条例的修订,他俩才过来,辛坦收起伤感的表情,礼貌地向你行礼告别,匆匆离开了。
“你们聊什么了?”你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努伦迪尔摇摇头,又低声说:“墨瑞芬威殿下派人接触了阿拉西尔,乌利尔昨晚去找了她儿子。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实验室仓库盘点中发现了近一千磅□□,帕达姆卡住了所有调用申请,辛坦已经派人看着了。”
……你就知道费诺里安的狗窝里放不住你这块剩干馍。
“格拉加姆还没有动静,仍然在酗酒。”塔尔夫紧张起来,“要不要先……”
你想了想,问他:“鲁斯科呢?”
“法因尼尔认为他从林场带回来了‘老爷气’,好在跟奥克打交道的时候这不算缺点。”塔尔夫答道,“他经常和从林场带回来的手下以及塔莎尔那些山民联系接触,不过他很看重您的想法,每次都会叫法因尼尔一起——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动向。”
……你完全想象不出来在你面前一脸谄媚的鲁斯科散发起老爷之气是什么样,但这不影响你给他写了纸条,同时找人对他进行保护,避免他卷进很可能急剧恶化的局势。
为防万一,你又去找了阿姆罗德。梅斯罗斯把“狮符”留给你,把手令留给了他,如果不是紧急情况的话,你俩一起才能调动那个重装步兵团,武装保卫林顿现政权——这显然也是一场测试。
“事实上,我不明白这场改革有什么意义。”阿姆罗德把手令卷轴夹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难道他号召我们的时候,谁曾经拒绝过他吗?”
“如果梅斯罗斯和凯勒巩同时号召你做不同的事,”你好奇地问,“你会拒绝谁?”
“至少在军事上,Turco什么时候违逆过他?”阿姆罗德反问,“如果不是你劫持了Moryo和Curvo……”
“真是迟钝。”你说,“你不会从小就是等到拳拳到肉地打起来才发现他俩吵架了吧?”
“……没人挑拨的话,他俩再吵再打也是亲兄弟。”阿姆罗德不快地说,“现在是什么样子?好像我们是那种分封的贵族,只有‘正事’上的关系。”
“打造温馨港湾是你家内部的事,在林顿必须正事正办。”你说,“梅斯罗斯肯定跟你讲了不少事,那讲过他之前为什么要给我发‘荣誉费诺里安’头衔吗?因为把卡兰希尔撵到桂尔维列斯的敌人被林顿战胜了,他比你们更早意识到林顿的重要性,也比你们更想维护家族统治,所以要把我拉进你家的利益共同体——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们才是亲兄弟,我又不傻。”
“你不傻,你被假贝伦炸河里了。”
“……我掉河里了,你哥内讧了。”你深吸一口气,“即使没有我,他们也吞不下‘被惯坏’的林顿,不然政务大厅这种和诺多传统大相径庭的东西怎么能一直存在?二位殿下难道能坐在那儿给普通林顿人办事评理吗?”
阿姆罗德的表情更不快了,他嘲讽道:“那可不敢,我见过政务大厅的‘战斗’;林顿人不管什么身份都没大没小,连洗衣妇人都敢跟贵族雇主讨价还价呢。”
“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怎么跟维拉对着干?”你反而笑了,“你不能只在诺多反抗维拉的时候称赞勇气和骄傲。”
阿姆罗德噎住了。
他瞪了你半晌:“……你想干什么?”
你晃了下“狮符”:“放心,不让你跟凯勒巩打架——只是请你体谅体谅你大哥的难处,阻止伊斯塔利亚成为战场而已。”
……
梅斯罗斯出去拉练,凯勒巩在桂尔维列斯北边建军校,阿姆罗德去了军营,梅格洛尔、库路芬、阿姆拉斯回了各自根据地,小楼里就剩下卡兰希尔了;很显然他现在极其讨厌你,楼梯都不跟你走一边,你试图接触被拒绝了几次,也懒得跟他套近乎了,愉快地宣布你要办小宴会,他就识相且生气地出门了。
这次的宴会邀请了二十来个妇女代表,平时大伙儿不论性别种族都是被你当牛马使的,这么一集合才让人意识到半边天的队伍也算壮大了,从干部到教师,从工农商到服务业,覆盖相当全面,就差红色娘子军——不过,就体型体力的差距来说,女性确实很难适合冷兵器战场。
……炮兵还基本被费诺里安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