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莉尔本人也吓得不轻:“殿下,大王,太高看我了!我只会教书啊!”
卡兰希尔难得没有对降级意见太大,也许是被对凯勒巩的处理吓到了,这会儿不耐烦地说:“让你当你就当,我给你当副手还委屈你了?”
卡斯特罗阴阳怪气地接话:“您不拿你们诺多贵族那套压人家,人家怎么会委屈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这被老下属的闺女一刀捅下来的无能之辈还好意思说我?”
“您最好希望我忘掉这事背后有您的影子。”
“你……”
“停。”梅斯罗斯抬了下手,“已有结论的事要翻篇,我更希望我们有此共识。”
卡斯特罗看了眼你,才行了个礼,不说话了。
你便看向卡兰希尔:“殿下不至于没有这等共识吧?”
卡兰希尔看见你就来气,更别提说话了;但他哥在那儿盯着,他也只能对你翻个白眼:“你知道我一个王子给她当下属意味着多大的牺牲和妥协吗?我……”
梅斯罗斯看了他一眼,他顿时也闷住了。
“行政事务方面他们会教导你,不必担忧,既然推荐你,那就是相信你的能力。”梅斯罗斯对纳莉尔说,“你现在要考虑的是和瑙格拉都尔接下来的交流和谈判,以及用你的关系和形象,取得诺多与绿精灵双方的支持。”
“还有人类呢。”你说。
梅斯罗斯看向你:“我想他们本来就是她的支持者——至少那位很有声望的阿丹妮尔女士是,对吧?”
你稍有意外。还以为他把人类忽略了呢。
“当然不会,至少在组成军队时,人类也能展现可训练性和很强的服从性及忍耐力,尤其是服从性这一点,对于军队来说十分重要。”等三位执政官假装和好地走了,梅斯罗斯才对你说,“至于体质上的劣势,加尔文提出了组建人类炮兵的建议——他们的耳朵反而比我们好受些。我让他写个详细的提案,下次军事委员会开会的时候进一步讨论。”
“那也要准备耳塞,人类耳朵的命也是命。”你努力思索着针对性消减脉冲噪音的手段,“或者,有那种佩戴时可以降低炮声但不影响对正常说话声音听觉的功能宝石吗?”
梅斯罗斯表情变得有点无语:“有,但你觉得可能全面配装吗?”
林顿的穷病随着合并一同传染给了诺多,从衣食住行到研发推进,从行政□□到对外战争,个个是无底洞,薅得老牌贵族们直怀疑精生,更怀疑合并是个杀猪盘,甚至翻出了努伦迪尔刚回来时某些被梅格洛尔严厉打击过的谣言;于是,你才奖赏过你的拥趸们,又捏着鼻子对有勤王之功的苦役犯进行半赦免,安定下林顿的人心,梅斯罗斯又惹到这类麻烦了。
不同于他的冷酷奸诈虚伪无情精英主义家族至上喜怒无常犯病经常,你是一个大局为重重情重义义薄云天的人,遂热心地帮他出了主意;很快,经过梅格洛尔润色调教的剧本和演员粉墨登场,在诺多议会改制讨论会上群情激愤质问梅斯罗斯的混乱里让众人享受了一把洪天王的待遇。
——库路芬正慷慨激昂地带头指责大哥,突然就在众目睽睽下倒地昏迷,再醒来就自称费雅纳罗??库茹芬威降灵,把所有人挨个骂了一遍,又说他在一如和女娲那儿实在看不下去分裂和内斗了,要求尽快完成“团结律令”,接着把全阿尔达都骂了一遍,骂完又昏迷了。
库天父的表演只能说令人拍案叫绝,大伙儿当场就懵了,随即陷入了怀疑与思考,再顾不上针对新政策;一部分人认为骂人风格确实很耳熟,且绝对超过了库路芬本人的真实水平,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这事不对劲,但具体哪儿不对劲,包括对神学有深厚研究的博学者在内,没人敢公开说。
虽然用药物法案进行敲打、但最终包庇了塔莎尔的梅斯罗斯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回报——无论在诺多群体里的人脉与好感,行为理论的虔诚与敬畏,还是表面上的无害中立程度,她都远远超过了你,实在太适合出面进行神学解释了。
你当然没有参加这些表演。
贵族议会终于磕磕跘跘解散掉时,你正在看望容颜因伤势变得狰狞憔悴的瓦莉尔;在她绝望地哭泣着,试图把自己献祭给女娲娘娘、求你给埃玟一个好去处时,你温柔地握着她的手,正式向她求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