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让院长殿下听听有没有什么杂音、查查眼睛里有没有多什么小零件……
欧尔戈大喜过望地跟着近卫走了。
法因尼尔又走到门外,叫来了第二位嘉宾,奥克觉醒会的首领拉德布格;这位更是上来就激动地给你来了套手脚并用、声情并茂的吹捧,希望能获得皈依女娲娘娘、学习神典的恩准。
你对他求知若渴的忠诚之心十分感动,夸奖了他弃暗投明的智慧,同意了他学习神典的请求,还给他找了个老师——同样身份尴尬的瓦莉尔。
看着大喜过望出门的拉德布格,法因尼尔委婉地说:“到底是奥克,出现在您的宅邸恐怕不太……”
“你带着随从来,就没人会说什么。”你笑眯眯地说,“反正你以后也要长驻伊斯塔利亚了。”
“……啊?”
“凯勒巩被赶走了不代表军校项目要搁置,”你解释道,“相反,军校要扩大建设、扩大招生,梅斯罗斯往里塞人,咱们当然也不能落后;他只愿意妥协到加尔文做这个校长,毕竟需要拉拢国防军的绿精灵派系;但不能否认的是,教育方面还是林顿内行,所以卡斯特罗将去那边当政治处主任——而你,我的朋友,元老院五常已经决定了,由你来接任林顿副执政官。”
……
这次人事调动波及甚广,但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发出正式公告;卡着这个空档,你召见了塔莎尔,友好地向她咨询“仪式”相关的知识。
科洛丝上次果然是被当枪使了,她妈看起来泰然自若的,完全没有失势的困苦之意。
“全贝尔兰都害怕到对您严防死守,”塔莎尔坦然地说,“我输给您有什么不甘心的?”
这说话的艺术……
不过聪明人还是好交流。塔莎尔再不乐意,你手里的草药包碎片也能促使她积极地向瓦莉尔寻求原谅——方法就是和你一起,以女娲娘娘与“自然”的名义,宣布瓦莉尔是“被母亲庇佑者”、“通过自然试炼者”,一朵出安格班而不染的白莲花,由此示证真理足以战胜愚昧腐败的黑暗。
瓦莉尔被通知要上台表演的时候已经麻了:“不是要结婚吗?不不不我没有催您结婚的意思……”
“女娲娘娘喜欢你。”你重复了之前的说辞,“现在,‘自然’也喜欢你了。如果你能学习塔莎尔,让大家像喜欢她一样喜欢你,那我和女娲娘娘就会更喜欢你了。”
“可是……可是,”瓦莉尔结结巴巴地说,“我只会做妻子和仆人,而且,我的疤痕……”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叫‘圣痕’。”你搂住她,纠正道,“你见过的,有几个人能从妖狼口下讨得性命?你是不一样的。”
“……是因为房间太小吧……啊,不不不,是的,承蒙女娲娘娘庇佑……”
“我明白你顾虑很多,也没有安全感。”你宽慰她,“但直白一点地说,神的庇佑只是现世的筹码,如果你不能自己站起来、走出去、争到底,那筹码就是废纸,你还是只能忍受被忽略的无助、被践踏的尊严、被轻视的痛苦,死后再被人感叹两句‘真可怜’罢了——你越是像野兽一样难驯,命运要左右你就越艰难;林顿越需要你,你和埃玟就站得越稳。”
经过你的话疗,瓦莉尔的心态好多了,起码在受封仪式上,她抖成筛子都没掉链子,把神典精选磕磕巴巴地背了个囫囵,证明了生于黑暗也能被教化;她的学生拉德布格实在是底子太差,你就没给他安排背书戏份,只是让他自由发挥表现虔诚,更凸显了女娲娘娘的权柄的确有“修补”与“礼仪”。
费诺里安们观礼观得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好歹没跑;诺多贵族出身的元老们则有不满,但自有绿精灵元老替你嘲讽他们四百年都没帮伊露维塔净化一个奥克,三位一体里谁最菜有目共睹,双方遂在神学上胡搅蛮缠起来,没人针对台上正剧搅场子了。
仪式胜利结束后,你回屋里看到桃,又遗憾起了没能宣布他是迈荣生的,从而凸显一下女娲娘娘的生育权柄;可惜连梅斯罗斯都对此坚决反对,库路芬更是连“万一你抱个孩子来造谣是我家生的怎么办”都说出来了,你只好放弃了这个节目。
宁奇拉不情不愿地收拾着东西:“我走了你又死了怎么办?”
“说点吉利的。”你无语,“让你放个假去找小伙伴玩而已。”
奇尔丹再跟你突兀翻脸,也不至于不允许宁奇拉私人拜访罗德诺吧?都上岛了,那问句为什么要住岛上也不奇怪吧?都问这个了,那再问句还记不记得法拉斯两港也不过分吧?……
你正在跟宁奇拉对话术,一个近卫忽然敲门进来,手里拿了个信封,为难地说:“科洛丝女士把它扔过来就跑了……要追吗?”
你立刻往窗外看,正看到科洛丝冲刺的背影,遂大喊:“给我回来!乱扔垃圾有没有公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