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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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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你的努力斡旋,图林和贝烈格暂时不打算杀掉欧尔戈,欧尔戈也暂时让他那张比什么人类都不祥的嘴少了点运动量;而你从他们的争吵中拼凑出了这宗案件的经过……且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你的事:

起源是484年年初,由于你被误认为抢劫瑙格拉都尔的工钱而被正义击杀,林顿的国际地位当场堕落成了小安格班;经由此事牵连,埃卢庭葛决定提高客居精灵的税率和劳务——先前林顿实在猖狂,一些客居精灵也跟着心思活络了,官方定论都要嘀咕,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吃谁家的饭。

连美丽安都没能劝住埃卢庭葛,更别提只是议员的欧尔戈和莱戈利斯;客居精灵本就寄人篱下,这么一来立刻产生了恐慌,催促自家议员们想想办法。

办法当然没想出来。不过,风头稍微过了一点后,欧尔戈琢磨了老板的心思,再加上他对人类积怨已久,遂把目标定在另一个寄人篱下的家伙身上,高调执行嘲讽打压策略,以讨那些同样不喜欢人类、但碍于埃卢庭葛的面子不能说什么的辛达的欢心,好在议会上争取更多话语权。

……莱戈利斯刚建议他谨慎行事,那怎么是老板的养子,闹大了老板也不好看,事就闹大了。

“希斯路姆的女人像鹿一样,只用长发蔽体就跑来跑去”这话一出来,图林的酒杯就让欧尔戈的鼻血流了出来,图林的剑也差点让欧尔戈的肠子流出来。

旁边好歹有人看着,没出精命;但与你对原著故事的印象不同,这时有好事者摇来了埃卢庭葛,这位陛下见议员一脸血、养子当众拔剑伤人,当场大发雷霆地开庭了。

很显然,酒杯没ban掉欧尔戈的嘴,图林说不过他;最令人心寒令精得意的是,围观了这场事故的众人也没有几个为图林说话,连友善一些的玛布隆也底气不足——无论如何,图林确实违犯了埃卢庭葛的法律,在明霓国斯的大厅里伤了人拔了剑。

图林一点也不给埃卢庭葛面子,当庭拒绝接受驱逐出境的判决,但他也决定离开这冤枉他的伤心地;在此之前,他要把公道找回来,于是,第二天早上,高高兴兴上班来的欧尔戈在林子里被堵上了。

以双方的武力,决斗的结果自不必多说;事情在这里再次出了偏差——在图林持剑逼迫欧尔戈光腚裸奔时,莱戈利斯路过这里,用“王后有事找你”的借口引走了图林,救下了刚开始脱裤子的欧尔戈。

这种借口当然拖不了多久,以图林的性格,发觉受骗后只会把怒气叠满,他不接受判决就意味着不会立刻离开多瑞亚斯,欧尔戈怕是小命难保;更何况,埃卢庭葛虽依法做出了判决,撵走养子这事也实在伤他面子,欧尔戈的仕途大概率已经完蛋了。

总之,听过莱戈利斯分析的形势,欧尔戈害怕起来;出于同族之谊,莱戈利斯写了封介绍信,希望林顿可以接纳他。欧尔戈就这么仓皇从阿索瑞恩逃离多瑞亚斯,一路狂奔甩掉了追踪的图林,穿过半个东贝尔兰,来到了林顿。

至于追丢了的图林……他忽然觉得天大地大的,追下去没什么意思,遂就地入伙了匪帮,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我认为没什么需要我判决的,除了欧尔戈的欺瞒之罪。”你有气无力地熟练进入调解员角色,对这些个人物说,“但一码归一码,事已至此,心结还是要解,至少不要激化矛盾、把事情再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对吧?”

两个当事人不太情愿地点点头。

你先对欧尔戈说:“你既然知道希斯路姆,那更该知道,你在环带的保护下安稳度日时,希斯路姆的人类在对抗什么——嘘。”你止住他试图开口的动作,“请你仔细想一下,即使有环带保护,北方防线崩溃后,多瑞亚斯的边界守卫队也不得不加强了巡逻,甚至要参与布瑞希尔和丁巴尔地区的战斗;若是其余地区都不抵抗了,放任贝尔兰全面沦陷,多瑞亚斯这一孤岛还能无忧无虑吗?——而且,怎么保证安格班从此不再繁育妖狼甚至创造更强大的武器?再深想一步,如果有一天……”

你看了眼图林,摸摸腿边的狼脑袋,继续说:“环带不在了呢?”

贝烈格显然更加认定了你对多瑞亚斯心怀不轨,他握紧了腰间的剑:“我不懂,您这是诅咒,还是预言?”

“只是假设。”你对他笑了笑,“不必惊慌,即使要给我的敌人排个序,多瑞亚斯也并非名列前茅——况且,你也说过,之前只是误会;就像欧尔戈的‘逃跑’一样,既然是误会,如果没有意向加深,那就有解开的可能。”

贝烈格有些意外。他皱起眉头,不再说话,思索起来。

欧尔戈则早就脸色发白,讷讷不语;你提示他:“对那些苦难深重、坚韧不拔的妇女,你确定要站在你的幸运上嘲讽她们吗?”

马屁精就一样好——比你任何一个绿精灵手下都懂得看脸色;欧尔戈丝滑地向图林低下头去:“我向你道歉,向希斯路姆的女士、战士、以及一切仍在抵抗黑暗的人表达敬意,愿希斯路姆重归光明。”

然后抬头就又一脸不忿:“他还砸我鼻子、在林子里打我、逼我脱光衣服羞辱我、威胁要我命呢,既然我为我的言辞口头道歉,他也得为他的行为付出等同代价。”

“你以后开口前能思考三秒再说话吗?”你实在忍不住了,提出建议。

欧尔戈闭上了嘴。

好在图林已经不算犟种了,他仍然自尊心很强,但也肯看在大局和你的面子上向欧尔戈道歉,并保证不会伺机报复;欧尔戈还有点不甘心,但你掏出户籍条例里“诚实汇报姓名性别出身背景”一条,他也顾不上纠缠了,只发誓以后必定对你知无不言。

你考虑了一会儿,对他说:“一会儿跟我去见Loki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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