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抬起头,双唇颤抖:“郭静雨,出事了。”
“她在港湾,出什么事?”余飞不解。
许青山突然激动起来,他急急忙地将手里的东西打开,语无伦次:“屋门口,我,我在我屋门口前收到的包裹,包裹——”
赫然是一截手指。
余飞眉头皱的更紧。
“我不会认错的,是她的手指!她出事了,出了大事!有人将她的手指斩落来给我睇——要我睇,要我知道我犯了错,要我返去!”
许青山几乎整个人都瘫软了,是余飞扶住他才不至于整个人滑在地上。
“我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的,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没想过会害死郭静雨的!她出了事,她死了——”许青山发抖。
余飞将他紧紧抓着的断指一把打掉,强硬地掰过他的脑袋来与他直视:“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啊?我冷静不到!她死了,她居然死了,是因为我死的!”许青山竭力吼着,苍白的面色陡然泛起不正常的红。
余飞皱眉,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耳光,让许青山整个人滞住。
“冷静未?”余飞冷冷地看着他。
许青山如梦初醒般看向他。
“人少一条手指是不会死的,你自己就是医生你还未清楚?”余飞说。
许青山讷讷,张了张口。
“只是一条手指,不一定就是死了人。你现在要做的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对面已经知道你在哪里了。郭静雨应该没死,如果不是,现在给你睇到的就是一块人头。”余飞将那根断指捡起来。
许青山躲的到底是什么人,余飞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就是不知道陈阳辉认不认识,会不会和陈阳辉有关系了。
余飞看了一眼已经冷静下来,但面色依旧苍白惶恐的许青山,也只能是先作罢,把人安抚下来。
“过两日,我带你去见个人,他应该可以帮到你。”余飞说。
……
夜深,码头。
有人在岸上探头探脑地观望黑漆漆海面,像是在焦急等待着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了来人,来人乘坐着冲锋艇,身穿背心,肌肉上纹有大面积刺青,手里提着箱子走来。
“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来不到了。”在岸上等得焦急,饶是吹了一晚上冷但依旧冷汗直冒的人道。
纹身男笑了笑,说:“来肯定会来。”
等的人敏锐地察觉有哪里不对,正准备开口,却被纹身男用枪抵住了头,还未来得及反应,“嘭”地一声枪响!他整个人便往后倒去,眼睛睁得巨大。
纹身男收起枪,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叹了口气。
“好啦,安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