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辉顺便和上司说了一下许青山的情况。
“确实奇怪。”上司沉吟了一下。
秦周齐是个利益至上的家伙,不可能会因为小情小爱搞出这些阵仗来。
“他近排在东南亚,这个是线人死之前传递出来的唯一一条有用消息。”上司说。
陈阳辉皱眉:“有讲到他去做什么吗?”
“没有,但我这边也收到风声说,青雀堂近排动作也多。”
“秦家堂同青雀堂对立已经好久了,这几天肯定是有大动作;但是社团龙头当选快到,我不打算让你再接触这个,会很可疑。”上司接着说。
陈阳辉顿了顿,想要说些什么,却也不好开口。
他自然可以旁观,什么也不做。
可是,那到底是余飞的朋友。
“我会派人去处理这个,你就不用去担心了。”上司知道他想什么,于是道。
都已经这样说了,陈阳辉也不好再开口,只得将心思咽回去。
陈玉华在他和上司联系之前就给他留了言,希望明天能和他一起去秦家看看小南。
这位千金小姐一直都有在和他联系,哪怕他上次当面讲过不希望有太快进展,陈伯寿宴过后也没有与其再接近。
他只是莫名想起来了余飞。
……
秦家。
自从那次挟持小南无果后,秦夫人一直被关在阁楼里。
管家和菲佣会看着她,把她房间内所有危险的物品清除出去;餐饭是每日固定人送进来的,会一直看着她吃完,再将所有碗筷收走。
高丽萱静静地坐在窗边。
今晚没有下雨,白天的时候天气不错,于是晚上有月亮。月光冷冷,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台灯。
她就这样枯坐在窗边,现在还没到晚上九点,花园处,是菲佣带着小孩在乘凉。
阁楼到花园的距离有点远,但她还是能借着月光和花园处亮着的灯,看见小孩的毫无情绪面庞。
高丽萱远远盯着这张白净带痣的稚嫩脸庞,不自觉地咬起指甲。
一模一样,如出一辙,几乎是缩小版…叫她神经质地不断咬着指甲,直到咬到皮肉,尖锐的疼痛令她的动作戛然而止。
而花园处乘凉的小孩,似有所感地将视线转过来。
她看着这张情绪空白的面庞,蓦然露出一个笑容。
杂。
种。
她缓缓做出这样的口型。
……
马圆圆刚跟管家询问完近日情况,这才到花园去找菲佣照看着的小南。
“在望什么?”她走到了菲佣旁边。
菲佣恭恭敬敬地叫了她一声madam后微微后退,马圆圆径自将小南抱起来。
“这么晚,还未困?”她笑脸盈盈地捏了一把小南的脸。
虽然说小孩子五官还没长开,但现在也能看得出那人的相貌雏形了。
这放了出去,但凡是见过那家伙的,都不敢否认这不是那人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