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换句话说,不论男人是什么人,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诊所医生,给不到男人什么好处。
男人只是笑,说:“给不给到,不是你话了算的。”
不论是因为许青山,还是肖宁,既然已经从对方口中说出来了,余飞垂了垂眸。
“这样啦,如果余先生想好,到时候就来港湾找我。”男人突然便不急着要余飞给答复和态度了。
余飞抬起眼来看向他,听见他说出一个地名后,闭了闭眼。
那个地方,他曾经和肖宁去过。
男人已经走远,雨幕依旧,余飞站在诊所门前,淋着细雨,只觉今日的雨寒冷到极致。
……
徐晓妍独自一人在家里做饭。
李鸣这周出差,留她一个人在家。本来是还有保姆的,只是徐晓妍不太适应外人在家的感觉,让保姆待了两天后便让保姆走了。
她上个月查出怀孕,这是她和李鸣结婚以来的第一个孩子,他们对其都很珍视。
徐阳阳进监狱后,当时还没有怀孕的她也有去看过几面,但徐阳阳精神状态不好,貌似出了问题,疯疯癫癫,说话也颠三倒四,也便从监狱转到了精神病院去,24小时都有专人看管。
徐阳阳杀郑威后逃跑又挟持她的事情似乎过去了很久,让徐晓妍一度感到恍如隔世。但更多的,她将全部心思转移在了自己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上。
港城的夜晚下起大雨,雷声轰轰,突然想起有一处窗户似乎没有关紧,徐晓妍放下勺子,准备去关紧窗户。
在转身的同时,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叮铃铃的一声,清脆地划破雨声。
徐晓妍的心下一跳。
这个时间,还是这种天气的情况下,门铃居然响了,会是谁?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李鸣出门前有提醒过她独自一人在家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港城近排很乱,很难说会不会有些生活不如意然后报复社会的极端人士。
但是门铃声依旧在响,似乎是笃定了这户人家里有人,锲而不舍。
徐晓妍往后退几步,准备去拨号码报警。
“有没有人?物业查嘢的!”
门外终于响起一道女人中气十足的叫声,听上去不像是宵小之辈,让徐晓妍顿下脚步,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放松片刻。
她想起来了,前天邻居有和她说到接下来几天,物业可能会上门查东西。
“有…有的!”徐晓妍回应着,急忙去开门。
门锁“咔”一声被拧开,徐晓妍拉开了一条门缝,带着一丝歉意和些许后怕探出头,还未抬头看清来人便直接道:“不好意思啊,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
抬头的一瞬间,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确实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蓝色物业制服,但脸上没有半点和气。她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一双淬了毒般的眼睛,在轰鸣雷声雨幕下死死地盯着徐晓妍。
根本不是什么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