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有些不习惯,往旁边闪了一下结果还是没躲开他放在她脑袋上的手,只好回了嘴:“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那你笑什么?”
“笑我们班男同学打篮球的时候摔了一跤。”
“哪个男同学?”
“你又不认识。”
“你介绍介绍我不就认识了?”
边缘懒得和他扯皮,推着车离开了他的掌心,楚斯时眸色暗了暗还是跟上她的步伐。
边缘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小时候天天缠着父母要去买一堆零食,现在对着一整面零食墙却又无动于衷,甚至有些烦躁。
她只好去到鲜果区,买了应季的哈密瓜,她唯一热爱的水果就是哈密瓜了。
但是她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瓜才会更甜,楚斯时习以为常般的主动上前这挑挑那挑挑,选好两个看上去长得一模一样的瓜走了。
“晚上想吃什么?”
“随意。”
“随意是什么菜?”
边缘瘪瘪嘴:“看你。”
“看你又是什么菜?”楚斯时侧着头去看边缘的眼神,对上后者一脸无语的表情。
“你是不是欠揍啊。”
“哈哈哈...”楚斯时见她模样跟一只生气的小猫,忍不住轻声笑起来:“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好久没吃哥哥做的饭吧,给你做可乐鸡翅。”
“哦...”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楚斯时笑了,她竟然一瞬间心情也好了些。
不过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跳起来搂住他的肩膀,大声怼到:“楚斯时!!!你笑什么笑!”
两个人采购完毕,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边缘在楼上安安静静的补晚自习的功课,喝口水的功夫她忽然想到他们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僵硬了,她思考了一下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讨论一下当时他为什么离开。
她的家庭虽然富裕,条件优渥,但并不是世家,是她太爷爷才发的家。
可是楚斯时不是,他的母亲出自豪门世家,而楚涟年轻时候疯狂的迷恋他的父亲,他父亲并不是个好玩意借着楚涟的资源。成功发大财成了美国金融圈的名人,不过名誉的加持他不再常常回家,甚至边缘有一次去他家玩的时候,她还看见了不属于楚涟的女士项链。
楚斯时并不在意,只是拉着她的手去了他的卧室。
她愣了神,不会是他的父亲搞鬼吧...
这时敲门声传来,“进。”
楚斯时带着夏霖精心挑选的碎花围裙,站在门缝处,楼下的香气飘到楼上,在食堂的时候并没有吃上饭就被泼了一身菜汤,现在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
“吃饭吧,一会再学。”
“好。”她笑着回答。
边缘下了楼,两个人时隔三年之久,又一次在同一个餐桌上吃完饭。
楚斯时忽然开口:“初中在学校过得好吗?”
“挺好的。”
“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
边缘不喜欢一直被提问,于是接着反问道:“那你呢?”
“没有。”
“......”
“抱歉,当年没和你讲就去了美国。”
边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回:“没事啊,咱俩又不是亲兄妹。”
空气一瞬间凝结,她又笑着接上一嘴:“你现在回来了,不也挺好。”
楚斯时的脸上挂上一丝苦笑,两个人也没再接话茬,楚斯时时不时的夹鸡翅到她碗里,她也总是象征性地再夹一个到他碗中。
两个人吃完饭,就各自回到卧室里。
边缘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的离开和归来,她还想考个好大学,本来是不想走体制内的,不过她的雅思成绩考得也很不错,为第二条出国的路也做好了准备。
把精力放在了错题本上,看上去不厚的一个本,装载了她马虎错误和对知识点模糊的错误,不过她的效率实在太快,碰见不会的题,翻开课本找到具体每一个知识点,重新举一反三,紧接着独立做完这道错题,再接着独立完成三道不同题型但知识点一样的题。
不到两个小时,把数理化三科的错题全部搞定,一时间沉浸在知识的世界,都有点忘乎自我了。
她伸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
随后浸入英语日报中,时间到了十点,雨希里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别墅区,不过不靠近市中心,所以无论是隐私性还是安静都是达到最高级别。
平常四五点还能听到别人在自家网球场上打网球,不过一到十点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英语日报搞完后,实在是有些无所事事了,她看了眼手机屏幕,页面上只留着一个游戏。
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了两把全部输掉。
她气得满身怒火,抱着愤怒下楼接了杯凉水,打算剿灭一下她的心头火。
不过她却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大概是在打电话。
边缘本来没有偷听别人隐私的毛病,正想走时,楚斯时的声音传来:“你不要再给我妈打电话了,也不要再给我打了,你在美国过你的幸福生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