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起。
睡眠中的男人被阳光晃醒。
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成熟稳重,也很美,身上穿着一身紫色绸缎裙,在她走动时像一只风中摇曳的紫玫瑰,离近看黑色的血管遍布全身,美丽的妆容下是病态的脸色。
女人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庞,高文景侧过脸躲了过去。
贝朵丽悬在半空中的手被无情拍开。
高文景皮肤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着怒火。
他咬牙切齿对女人说:“你疯了吗?”
贝朵丽回头,对着儿子一张充满愤怒的脸,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好妈妈的形象早就已经崩塌了,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连妈妈都不叫了吗?这就是你所谓高教育的爷爷,带出来的孩子吗?”
“你不配提他,至少我爷爷给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比你们干净”
“高文景你别忘了,你是谁生的,还有你之前跟我借的钱时候可没说那钱不干净啊!”
“你说过给我时间的?”
高文景妈妈贝朵丽气急反笑,“文景在你心里妈妈就是这么坏的人吗?只是一点点的试探而已”试探他会不会反悔。
“你所谓的试探就是……”
贝朵丽眼神狠戾,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还是说你动心了,想留下来,不想为给妈妈移植心脏”
被猜到心思的高文景不作回答,冷脸相对,仿佛眼前的人也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随后想到什么,贝多丽又恢复了最初的形象,她磕了磕烟灰,姿态放松的说 “如果你不愿意那你的小宠物就没有任何价值,死了当作礼物送给儿子,你妈妈还是舍得的”
“您在威胁我”他的母亲已经迫不及待了,高文景心中冷嘲,人人都说真情大爱,情在哪?爱又在哪?
贝朵丽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温柔的说“威胁?你别忘了,你也不……”
高文景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够了”
含着砒霜的毒,不是你说可以不吃就不吃的,无法改变,别无它法。
显然被气到,贝朵丽擦过高文景的肩膀走出房间。
她走后,高温景缩在盛满水的浴缸里,他在里面想了好久,直到空气一点点抽干,自己即将窒息他才抓着边缘仰头大口呼吸,最终高文景下定了决心。
彼时愉快的聚会才刚刚开始,俱乐部的几人在打球。
李乐扶着上官郁的肩膀,两人看他们打球。
上官郁拿出手机,本想拍个视频记录一下今天的生活碎片,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
对面人只说了一句话。
“好,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挂掉电话后。
李乐:“有人找吗?”
上官郁点点头。
敲门没有声音,他站在电子锁门前输入咔一声电子音“请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