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总组的局,也不像谈合作,就好像是朋友一起联天,一句关于工作的都没有,上官郁都不知道洪总让他来的意思是什么。
在感觉到不舒服之后,上官郁就不止一次提出天太晚了自己要先回去,然而都被洪总以他待会送他回而拒绝。
包厢里接菜,倒酒。
一只手从他的手臂摸到了手,吓的上官郁手一抖,整瓶的红酒撒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啊!先生”上官郁抽出纸巾帮忙擦干净。
在众人的嘲笑中,上官郁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低下头,手指在不停的抖。
明明先动手动脚的人是这位先生,可自己却先道歉,这样对吗?上官郁不知道。
但是这位先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猥亵。
包厢哄闹精彩,殊不知包厢外正站着一个人把这一切都看了一遍。
随着包厢里的人站起来打算对人动手,这时在门外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推开门。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还没来的及询问闯进来的人是谁?想干嘛?
在众人的目光中,男人一手拎起了门口的花瓶摆件,趁人都还木楞着,朝着那个动手动脚的那个人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被砸的人捂着流血的头大叫,包厢里的人才反应过来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和警察。
一别几年,再次见面会是这种场景。
上官郁难堪的背过身,不想让高文景看到他这幅模样。
趁着都在关心被砸的人没人注意,男人拉着上官郁跑了出来。
一片混乱,也没人阻拦他们走出酒店。
跑了几道街停在了没人的地方,上官郁跑不动了,他扯开了拉住自己的手。
高文景靠在墙上点起了一根烟。
上官郁蹲在地上喘着气,半晌哭了起来,红肿的眼睛像线一样的泪珠滑落,他在生气,也在委屈。
看上去冷酷无情的男人又回来了,而自己像小丑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他哽咽的质问高文景:“不是说游戏结束了吗?你还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
原来人最先流下的是眼泪,而不是扇过来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