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哪吒眉头一皱,不满地哼了一声,周围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怎么?你看不起我李哪吒?觉得我不配当你大哥?”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陈霜糖赶紧摆手,后背冷汗都出来了,“我是觉得……我高攀不起!对,高攀不起!会玷污了您的威名……”
“少废话!”李哪吒不耐烦地打断她,“我李哪吒认下的兄弟,谁敢说高攀?我说你配,你就配!孔宣,你说呢?”他斜眼看向孔宣,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孔宣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他原本只是想拉陈霜糖当个临时挡箭牌,糊弄过去再说,没想到李哪吒顺杆爬,直接要来个大杂烩结拜,而且还要把他压成老二!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他孔宣,堂堂先天生灵,凤凰之子,曾让周军束手无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就算当年被这哪吒擒下,那也是神通相克,虽败犹荣。可现在,这醉鬼居然要逼着他认弟?还要排在他自己后面当老二!
“李!哪!吒!”孔宣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低吼出来,周身妖力控制不住地涌动,雅阁内的精美摆设开始微微震颤,“你!在!羞!辱!我?!你来了,我就只能当个二哥?!你把我孔宣当什么了?!”
李哪吒面对孔宣的暴怒,非但不惧,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醉眼里的戾气混合着戏谑:“怎么?不服气?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当老二委屈你了?要不……再练练?让你心服口服地当这个二哥?”
“欺人太甚!”孔宣彻底爆发了!
他再也顾不得这是什么云雀楼,也顾不得身边还有个陈霜糖,身上五彩光华骤然爆发!
“唳!”一声清越的孔雀鸣叫仿佛穿透空间响起,道道神光如利剑般刷向李哪吒!
“来得好!正好酒醒了点!”李哪吒哈哈大笑,不见他如何动作,乾坤圈已然在手,混天绫如血龙般环绕周身,脚下风火轮虚影闪现,灼热的气息瞬间对抗住孔宣的五色神光。
“轰!”
雅阁的屋顶首先遭殃,直接被狂暴的能量掀飞!墙壁倒塌,精美的屏风、桌椅、酒菜瞬间被绞成齑粉!侍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陈霜糖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灰头土脸。
她趴在一片狼藉中,目瞪口呆地看着半空中那两个非人存在的战斗。
神光闪耀,火焰奔腾。李哪吒那身经百战、近乎本能的战斗技巧,即便醉意未消,也压得孔宣喘不过气来。
陈霜糖看得心惊肉跳,同时也算是直观地理解了为什么孔宣会是“手下败将”。这李哪吒,简直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怪物!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过十几个回合,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道五彩身影从半空砸落,重重地摔在陈霜糖不远处,正是孔宣。他衣衫破损,发髻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金色的血迹,虽然眼神依旧桀骜不屈,但明显是败了。
李哪吒轻飘飘地落下,乾坤圈在指尖旋转,脸上带着胜利者那种欠揍的笑容,虽然也有些酒后剧烈运动的气喘,但比孔宣好太多了。他走到孔宣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怎么样?孔老二,服不服?”
孔宣扭过头,狠狠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李哪吒!你……你休想!我孔宣宁死也不当这个老二!”
“哟,还挺有骨气。”李哪吒蹲下来,凑近他,压低声音,却足以让一旁的陈霜糖也听到,“不服也行啊。那我就天天来你这云雀楼‘找尸骨’,顺便帮你‘招待招待’客人。你说,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去你真正的老巢‘拜访拜访’?”
孔宣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充满了憋屈和愤怒,但最终,那怒火一点点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认命。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麻木:“……你赢了。”
李哪吒满意地拍拍他的脸:“这就对了嘛!早这么懂事,何必挨这顿打呢?起来吧,孔二哥。”
“二哥”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戏谑。
孔宣铁青着脸,挣扎着爬起来,看都不看李哪吒一眼,只是默默整理自己破损的衣袍。
陈霜糖埋头,内心阴影与这一片狼藉的云雀楼全然同频:怎么样委婉说明她不太想结拜呢?
突然,大刀阔斧走向她的三太子,一把将她拎起来:“还有你,小三弟,别装死了。来来来,趁着我还没醒酒……不对,是趁热打铁,咱们这就把仪式给办了!”
仪式?什么仪式?这狼藉一片的,连个香炉都没有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