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安刻穿过忙碌的人群来到舞者身边,“怎么都开始打包东西了?”
舞者绞着手指,她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些许绝望:“还不是因为你们在游郭闹出来的动静,苏洛恰那女士决定换地方开店了。”
几乎整个游郭都因为妓夫太郎斩首后爆发的强化版圆斩旋回席卷成了废墟,这场战斗造成的损失实在太过惨重,但好在因为提前疏散了人员,没有造成太多的人员伤亡。
舞者现在已经后悔帮忙了,这下子完全没脸出现在苏洛恰那女士面前了,她算是这场战斗中为数不多的受益者,仪式结束以后不久,她就收到了菅原先生遗嘱中属于她的那部分遗产,一笔非常庞大的数目。
听到苏洛恰那的名字,安刻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小声地为自己辩解:“不能怪我啊,都是那个鬼干的,我可没有损坏房屋啊。”
舞者还想跟他吵,但是想到屋子里还在等着兴师问罪的苏洛恰那,她的眼睛耷拉下来:“快走吧,苏洛恰那女士还在等我们。”
“真是抱歉!我们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
舞者才进门,连苏洛恰那坐在哪里都没有看清,安刻已经咵嚓一下溜达到苏洛恰那面前送礼物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刻,这种时候还要拉踩她么??!
话虽如此,下一秒她就乖巧地跪在了苏洛恰那脚边,额头砰的一声就砸到了地上,听起来相当结实,她道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诚恳:“对不起女士……我不该帮他捣乱的……”
安刻嘴角一抽,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能曲能伸。
苏洛恰那的神情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鬼杀队在这里造成的影响的确出乎了她的预料,但不管是安刻送来的礼物,还是产屋敷主公派人送来的赔罪礼都以及足够弥补她的损失。
她的心情还算不错,毕竟游郭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好地方,她大不了换个地方开店。
苏洛恰那吸了一口烟,咻得明亮的火光出现在香烟的顶端:“这没什么,别太紧张,产屋敷送来了足够的赔罪礼物,我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安刻一惊。
她看向脚边低着头乖乖跪着的舞者,她问道:“你呢?愿意跟着我离开吉原么?”
舞者是苏洛恰那这家俱乐部中最有天赋的天命之人,她还那么年轻,在这条路上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成果,如果愿意继续跳下去,苏洛恰那非常愿意为这些有天赋的后辈提供帮助。
只是,她也听说了有一位身份显赫的客人向舞者求婚的消息,如果没有脱离世俗的决心,天赋再出众的天命之人也是无法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的。
舞者早就有了答案。
听出苏洛恰那没有追究她过错的意思,舞者激动地抬起头来,那双美丽的绿眼睛诚恳地与苏洛恰那对视:“当然!当然,女士!我当然想继续跳下去!”
神秘对天命之人而言就像是令飞蛾迷醉的火光,舞者小心翼翼地走在这条路上,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引火烧身的飞蛾。
苏洛恰那女士是一名具名者*,若非犯下天孽,她才不会从漫宿脱离出来,就算是这样,她现在也是执掌钥匙的七人之一,连司辰在某种程度上也需要她的帮助。
有这样一位宽容和蔼的前辈愿意指引她,真是舞者莫大的荣幸。
时间不早了,安刻还要和炭治郎他们回鬼杀队的本部去,苏洛恰那也要监督大家尽快搬离吉原,前往新店。
“这是新店的地址,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往这个地址送信吧。”苏洛恰那推来一张字条,她踩灭了剩下的香烟,站起来。
安刻明白这是逐客令,他收好那张字条,冲着舞者眨眨眼,然后低下头像个谦逊的邻居家的乖小孩一样告辞:“那我就先走了女士。真是多谢您。”
“嗯。”
*
舞者找了个借口,跟着安刻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在苏洛恰那女士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说话一些,今天算是逃过一劫。
但是安刻坑她的这件事情可还没有过去,舞者不满极了,她冷哼道:“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安刻很擅长交朋友,尤其是这种走在超凡道路上还颇有天赋的人,他更乐于结交。
一笔丰厚的资金送到了舞者手上,安刻说:“还没有感谢你为宇髓天元治好了断手,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舞者一下子喜笑颜开,虽然她刚进账了一大笔钱,但是这种意外之财当然是多多益善,她全然没有刚才冷漠的态度了,明艳的笑容洋溢在她姣好的面庞。
“哎呀,瞧瞧你,真客气!我们都是朋友嘛!”舞者最不缺的就是活力,这对于她来说就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她利索地收好钱,笑得灿烂,“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情还来找我!”
当然,报酬必须配得上她的付出。
安刻读出了她的潜台词,钱总不是问题,他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有缘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