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没有将这里的地址告诉苏洛恰那女士,她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让乌翎送来了这封信。”
鎹鸦乌翎落在了安刻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就是有信,我要送到安刻手上。”
它的脑袋装不下太多东西,连自己怎么拿到这封信的都不知道。
乌翎失落地低下头,连头顶的羽毛都耷拉下来,安刻伸手抚摸它的背羽,他轻声安慰说:“我都打不过苏洛恰那女士,这是正常的。”
乌翎猛得一回头:“??!”
产屋敷耀哉在听到上弦贰的时候就将视线转移到了蝴蝶忍身上。
蝴蝶忍睁着眼睛定在原地,从听见这几个字眼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动作,愤怒的气息逐渐在空气中燃烧,青筋爬上了她的额角。
安刻意识到情况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拍拍乌翎,让他出去。
蝴蝶忍说话的语气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上弦贰,是杀死我姐姐的鬼。”
安刻愕然,他收到这个消息以后只是想随便找一个柱组队一起去杀鬼来着,没想到正好找到的蝴蝶忍会和那只鬼有仇。
蝴蝶忍的姐姐是上任花柱蝴蝶香奈惠,一个真正如春日暖阳般的女子。
年幼的蝴蝶姐妹在幼时目睹双亲被鬼杀害,是岩柱悲鸣屿行冥救了她们,她们加入鬼杀队,拿起刀剑成为一个剑士。
那些日子辛苦而幸福——直到蝴蝶香奈惠被上弦贰杀害。
她的太阳坠落了。
上代花柱在天明前遭遇了上弦贰,二者的实力相当悬殊,她只来得及认清楚上弦贰的模样就被重创,死前的情报也只有头上像泼了血似的,使用的武器是锋利的对扇。
“机会难得,上弦鬼的情报少有人知,现在出现在福冈,敌明我暗,就算因为上弦鬼接连死去提高了警惕,他们也很难反应过来。”
毕竟苏洛恰那女士可不是鬼杀队的成员,连产屋敷耀哉都知晓无形之术,在这世上活了千年之久的鬼舞辻无惨也肯定知道这些天命之人的伟力。
产屋敷耀哉更倾向于主动出击,讨伐上弦贰。
“只是,毕竟是上弦之贰,再多增配一位柱吧。”
现在仍在本部的柱并不多,除了恋柱甘露寺蜜璃还有霞柱时透无一郎以外,其他的柱都在外执行任务,就连她们两位,目前也在鬼杀队的锻刀村保养刀具。
天音夫人突然拉开了木门,露出了她身后的男人。
一头白发,裸露的肌肤上尽是战斗以后留下的伤疤,那双眼睛很是狠厉——风柱不死川实弥。
“主公大人,请让我去吧。”
不死川实弥单膝下跪,向产屋敷耀哉行礼,随即自动请缨。
柱的感官灵敏,作为风柱,不死川实弥的耳力也相当过人,他刚完成任务回来,在过道里时就听见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不死川实弥在蝴蝶忍身边跪坐下来,两双颜色不一,但是同样闪烁着坚定光辉的眼睛目光炯炯地望向鬼杀队的主公大人。
“还请您批准!”
*
远征的人员就这样确定下来,产屋敷耀哉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行动。
确定好出发时间以后,蝴蝶忍立刻告辞离开,她要回蝶屋去,为了这次行动调配更厉害的毒。
不死川实弥也随后离开。
看着不死川实弥的身影消失在木门之后,安刻看向产屋敷耀哉轻声问道:“看您刚才似乎有迟疑的模样,是有什么隐情么?”
产屋敷耀哉轻叹一口气,“行冥曾和我说过,实弥那孩子似乎对香奈惠有好感。”
那就难怪了,安刻点点头表示了解。
蝴蝶忍从前的模样并非如现在一般温柔亲切,她的性格直率,脾气也算不上好,只是姐姐离世以后逐渐活成了她的模样。
就算是带着这副与自己本性并不相符的假面,她也成功在鬼杀队内广获好评,赞扬如潮,想来她的姐姐蝴蝶香奈惠在世时应当对同僚和其他队员们都关爱有加,是个真如春日暖阳般的人。
这样的人被鬼杀害,素不相识的人听见这样的事情尚且感到遗憾惋惜,那些与她昔日生死与共的同伴们又怎会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呢?
与她亲近之人惟恐更甚,想来产屋敷耀哉也是在担心仇恨和悲痛会燃烧她们的理智,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影响战局。
安刻也准备告辞了,“您放心吧,还有我呢,再不济我们还能把苏洛恰那女士找来,总不至于因为一个上弦之贰就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