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快速地说:“这是靖和小姐给的,紫藤花毒很难再对童磨起效了,这个剂量完全不够……她给了我这个,说绝对会派上用场。”
安刻说不出话了,他默默地远离那个东西,担忧地看着蝴蝶忍。
蝴蝶忍看懂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没关系的,她告诉我这个东西的危险性了,我会小心的。”
“嗯,你有数就好。”安刻一把接住了被童磨一脚踹出战场的伊之助,和吱哇乱叫的伊之助又冲了回去。
童磨一看见安刻又回来了,整个人就烦躁起来了。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着,岩呼的剑式留下的伤口几乎与风呼不相上下——简直痛的要死。
随着他战斗的动作,时不时的鲜血还会从伤口流出来,滴到他的衣服上,虽然他的上衣是红色的,但是这种感觉实在算不上好受。
“你刚才是去找忍说悄悄话么?都说了什么呢?”他天真无邪地看着安刻,一种残忍又纯洁的感觉出现他身上。
安刻一咧嘴:“关你屁事。”
童磨看起来难过地皱起眉头:“你真没礼貌。”
“闭嘴吧!你这惺惺作态的恶鬼!”不死川实弥一看见露出这种恶心人的表情,心中就凭空烧起一股火来。
暗绿色的刀锋再次砍下,冰藤蔓完全无法阻挡他的力量,在他的刀下化作一片又一片细碎的冰凌,凌冽的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贯穿童磨抵挡的小臂!
残缺的剑刃见缝插针一般刺了过来,瞬间绕过挡在脖子前展开的折扇,倏地刺穿了童磨的头颅!
大片的冰雾随着童磨的动作再次升起,极寒爬上在场所有人的背脊,童磨震退残缺之刃,殷红的鲜血不住得从他的额头流下,他恼火地伸手摸了摸伤处,完全没有要愈合的痕迹。
“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厌烦啊。”
安刻对他的评价充耳不闻,只是拆下了链接在重戟上的锁链,连带着收起了残缺之刃,借着手背到身后的动作打了个手势——就是现在,全力进攻!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造型独特的细刀穿过冰雾,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往童磨体内打入了六段毒素,纷飞的蝴蝶轻飘飘地落下。
童磨的身体瞬间陷入僵直,他的手动弹不得,被腐蚀的眼珠忽然从眼框里落下,他近乎愕然地捂住脸,和之前的紫藤花毒完全不一样,没有任何痛感,但是死亡的阴影好像就此降临了……
“好厉害啊!忍!完全没有痛苦的毒药,居然效果这么强么?”
蝴蝶忍粲然一笑,“快去死吧,我等不及了。”
月光之下。
狂风与尘埃交织着,野兽在花丛中漫步,虫鸣无处不在。
展开的对扇艰难的抵挡摧枯拉朽般的进攻,几乎鱼死网破一般,熟悉的睡莲菩萨再次拔地而起,忿怒相的菩萨双手握拳袭向众人!
安刻快速吞了一口气,“岩之呼吸!三之型·岩躯之肤!”
重戟在霎那间挥出数击,密不透风的攻击眨眼间就将那双巨拳撕了个粉碎!
暗绿色的刀剑掣制住童磨,毒素让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连伊之助和香奈乎的攻击都要无法抵挡了。
对扇只得击飞香奈乎和伊之助,再将不死川实弥死死加住。将毫无防备的脖颈露在最外面。
蝴蝶再次振翅,细弱无闻地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下地狱吧。”
童磨仍然不觉得她的腕力能够砍下自己的头,体内的毒几乎要被他分解,他恢复得越来越快,脸上几乎露出了有恃无恐的笑容。
一柄手臂长短的细刀出现在了蝴蝶忍的手中,童磨当真看见了自己的终局,等等!真的要死了!
无惨的怒喊声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你到底在搞什么??!”
鸣女弹动了手中的琵琶,发出了一声弦鸣——可是为什么他还在这里?
那只他完全没有放到心上棕腹隼雕突然朝他飞过来,弓起的锋利鹰爪剜下了他的另一只眼睛,那双熟悉的绿宝石一般的眼睛与他对视。
童磨恍然大悟:“是你啊,靖和。”
他的视线天旋地转,头颅与睡莲菩萨一起倒在尘土之中,毒还是被分解了,他的左眼恢复光明,那双彩色的眼眸看向那只隼雕。
隼雕落到他的身前,逐渐膨胀,长成一个女子。
靖和冷漠地俯视他:“下地狱去吧,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