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了斑纹带来的严重后遗症,九柱拜别产屋敷主公以后陆续回到了他们的训练场,提升队员的整体素质刻不容缓,大战在即,他们需要抓紧时间,队员们现在多流一分汗水,从最后的决战中活下来的几率就大上一分。
炭治郎背起了他的小包袱,悲鸣屿先生还在等他,他急匆匆地跑到安刻身边,仰起头来同他道别:“安刻先生,我要去悲鸣屿先生那里训练了!”
安刻低着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炭治郎的脑袋:“去吧,要更努力一些。”
“嗯!我知道了!”炭治郎点头应下,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谢谢你安刻先生,我都从炼狱先生那里知道了,这些天你一直都在为解决斑纹短寿的事情奔波,太辛苦了。”
“谢谢你,安刻先生。”
安刻一怔,突然伸手把炭治郎的脑袋揉成浆糊,然后把他稀里糊涂地推到了悲鸣屿行冥身边:“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赶紧训练去!”
打发掉又开始跟只小狗一样开始乱嗅的炭治郎,安刻同还没有离开的产屋敷夫妇交谈。
产屋敷耀哉无奈地叹了一口:“天音都告诉了,你将那些寿命都烧掉了,是么?”
安刻本来就没有指望瞒着他们,整整34年可供交易的寿命,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笔天文数字,若非安刻现在完全不用担心资金问题,他也不可能那么爽快地将那些价值不菲的寿命统统烧掉。
“您不必介怀,说到底,那些寿命都是我从父亲那里偷来的,昕旦同他的交易,使得他能够利用灰烬账簿去做这些事情,我背离清算人,也算是背离昕旦,那些只是必要的代价。”
作为一个富有的小偷,安刻并不在意用那些身外之物为他的朋友们换取生命,寿命引来瞥视,而祭品换取庇佑,昕旦的要求不过是早已放上天平的筹码。
这位严苛至极的司辰不能容许任何人挑战祂的权柄,任何胆敢在祂眼皮子底下违背祂的意志寻求永生的非人之物都必须付出代价。
倘若安刻和十位白花之士未能带来祂想要的结果,祂会亲自带来静默。
“还请收下它吧,希望能够让你挽回一些损失。”天音夫人递来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一个能够让炭治郎看见就瞬间昏过去的庞大数字。
但是站在这里的不是炭治郎,而是‘富家子弟’安刻,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就摆手让天音夫人收回了:“这就不必了,我用不到这些了,要是可以的话,战后替我交给祢豆子吧。”
炭治郎那家伙太犟了,绝对不会同意收下的,毕竟他连安刻给他的那点零钱都不愿意接受,更别提他的“遗产”了,而且大不这家伙还能回去还能继承家业继续卖炭,索性就不管他了。
祢豆子的话另说,只是安刻实在不太放心善逸跳脱的性子,毕竟他看上去是真心喜欢祢豆子,但是鬼王死后,鬼杀队必将迎来解散,这家伙不当剑士以后能去做些什么呢?
如果祢豆子以后真的和善逸在一起了,他希望祢豆子能够生活的快乐富裕一些,至少能够在看到自己喜欢的风筝时可以直接买下。
仿佛交代后事一般的口吻引起了产屋敷耀哉的注意,“这是为什么呢?”
安刻看起来可不是完全不在意钱财的人,以产屋敷耀哉的眼光完全能够“看出”他的性格,他的行为多取决于周围的环境以及他当前的目标。
若是沉迷享乐,他就会去赚取大量的钱财,完全不会在意挣钱的手段。若是追求力量,只要能够拥有强大的力量,则是人是鬼毫不在意。
能够在鬼杀队保持一个尽可能‘良善’的状态,只不过是因为鬼杀队的立场‘良善’而已。
安刻看着他灰暗无神的眼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一年的岁寿也快要耗尽了,可怖的紫斑再次爬上了青年的面庞,他当时做出的这个选择,真的是正确的么?
安刻不想欺骗他,索性坦白了自己的计划:“我要飞升了。”
所有需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他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等着那柄在另一片大陆上的神圣武器抵达远东,等着鬼王鬼舞辻无惨找到这里,等着他发动最后的决战。
“飞升以后,烈火会烧光那些东西,我都用不上了。”
安刻并没有说明自己如果失败会遭遇什么,产屋敷耀哉也无从设想,那火焰会烧光身外之物,是否也会点燃他呢?
他张了张口,平生第一次觉得言语的力量如此薄弱,最后也只能点点头:“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安刻打算去蝶屋看看祢豆子,从杀死上弦之贰到现在,他还没有见过她呢,虽然知道了她已经克服了阳光,变成了‘究极生物’,但还是亲眼见一见比较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
安刻走出去两步又回来。
产屋敷夫妇豆豆眼:“?”
安刻笑眯眯地说:“我想去一趟刀匠村,请铁地河原先生为我在重戟上刻字。”
产屋敷耀哉点头同意:“这没问题,只是不是说会被火烧掉么?”
“试试嘛,万一能变成神圣武器一起带走呢?我是真心很喜欢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