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弥在门外找了一块儿温暖的石头坐下,现在正值冬季,虽然没有下雪,但气温早就冷下来了,瀑布的水流更是寒冷刺骨。
只有被冬日暖阳照射着的石头,持久的汲取着阳光的温度,将温暖暂时的留在表面。
不死川玄弥坐好回头就看见了跟上来的安刻,他也不清楚安刻想找他聊些什么,只好沉默着等他先说话。
“你的脾气和你哥哥真像。”安刻没看他,将自己带出来的糕点塞到不死川玄弥手里,他低垂着眼看瀑布下的水潭中,仿佛感受不到寒冷的鱼儿们游来游去。
不死川玄弥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怀里的糕点,听见哥哥就忍不住看他,他有些忐忑地等着安刻的下言。
安刻继续说道:“炭治郎那家伙跟我说你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就是一副脾气暴躁不好惹的模样,但是他能闻到你身上温柔的气息,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死川玄弥:“……”
他瞬间像是小狗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他是狗么??!”
炭治郎是不是小狗,安刻不知道,但是不死川玄弥是不是小狗,安刻心中自有定论。
安刻看他的反应感觉很有趣,他大发慈悲放过了面红耳赤的不死川玄弥,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抛开我刚才说的话吧,来谈谈你。”
不死川玄弥被他搞得不上不下,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我?”
“你在吃鬼,是么?”
不死川玄弥悚然一惊,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人说了出来,他骤然看向安刻,却突然和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对上视线,眼中的笃定完全由不得他狡辩。
他忽然泄了气,秘密都不是秘密了,他还记得自己被从哥哥哪里赶到这边的原因。
“是,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吃鬼而已嘛。”安刻好奇地问他:“鬼是什么味道的呢?”
不死川玄弥一哽,就在刚刚的短短几秒,他连‘你为什么吃鬼?’‘吃鬼有作用?’‘你和你哥哥就是因为吃鬼吵架的么?’等等的问题都打好了腹稿。
谁会没事问这种问题啊?!你难道也想吃吗?!
不死川玄弥故意冷硬地回答:“人肉是什么味道,鬼就是什么味道!”
安刻没了好奇:“啊,那区别也不算太大嘛。”
“??!”
不死川玄弥不可置信:“你吃过人肉??!”
安刻没有正面回答他,他指了指不死川玄弥怀里的糕点:“你不再吃一点么?你刚才吃的那点量可不够支撑你完成下午的训练呢。”
不死川玄弥勉强抑制住自己差点喷发的疑问,还是接受了安刻的好意,从袋子里取了一块儿糕点吃,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也不想吃鬼的,因为我没有学习呼吸法的天赋,如果我想要杀鬼,就只能用这种方法。”
安刻想了想:“那就问点你想让我问的吧,你吃了鬼之后能获得鬼的能力?”
不死川玄弥暴怒吼道:“什么叫我想让你问的啊?!”
“只是短暂的得到一些力量,能增强一定的身体素质,让我能够杀死鬼。”
“噢~鬼化之后还会让你的脾气不稳定是么?”安刻了然道。
“?”问号都从不死川玄弥的脑后冒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安刻看他吃得快活,忍不住从口袋里摸了一大板巧克力直接咬着吃:“乌翎告诉我的。”
不死川玄弥:“?”
“乌翎是谁?”
“正是在下是也!”一只油光水亮的大鎹鸦从天而降,非常骄傲地挺起毛绒绒的胸脯。
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玄弥的鎹鸦也落到他的身边。
安刻摸出来一把松子分给它们,小小一只鎹鸦站在大了超大一圈的乌翎身边显得那么弱小无力。
吃什么长得这么大啊??
“你通过考核以后抓彼方头发的事情都在鎹鸦那里传遍了,乌翎的鸟缘很好,大家都愿意带它玩儿。”安刻骄傲地摸摸小鸟的背羽。
不死川玄弥低头和他的鎹鸦大眼瞪小眼:“?”
鎹鸦汗颜:不是谁都像乌翎一样是社交恐怖分子的好么?
安刻打断了他们的对视:“既然学习不了呼吸法,那你是用什么武器在战斗呢?手枪?”
这点猜想是基于不死川玄弥手上的茧发现的,安刻对于这种位置的茧熟记于心,因为他的手上就有这种茧,虽然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枪械了,但自幼训练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并没有随着时间消磨。
为战争而生的身躯总是铭记刃的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