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害羞地捂了捂自己的脸,很快就做出了选择:“那我就要这个桃子味的吧!”
“开瓶器在这里哦,大家要喝自己拿吧。”安刻两口喝完了饮料,正在和富冈义勇一起试图把玻璃瓶里的弹珠取出来。
时透无一郎仰头喝饮料的时候发现波子汽水里的弹珠堵住了瓶口,他走到安刻和富冈义勇身边蹲下,看他们摆弄那只瓶子,“看来只能把瓶子打碎呢。”
“好吧好吧。”安刻尝试未果,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锤子,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睁大了眼睛,“本来还想把瓶子送回去回收的呢。”
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那枚漂亮的弹珠用清水简单冲洗之后被安刻捏到手里,他抬起头来对着一点点明亮的月光看,一条红蓝交织的彩带在弹珠的中心:“好看。”
这厢大家已经两两一组地打成一团,喝汽水四人组坐在一旁把玩弹珠,等着场地空出来。
安刻再次摸索他的口袋,从里面翻出了一只热气腾腾的烤鸡,问富冈义勇:“吃么?”
时透无一郎:“?”
甘露寺蜜璃惊讶地问:“安刻先生和富冈先生还没有吃过晚饭么?”
时透无一郎:“……?”
安刻咬了一大口鸡翅膀,又端出来一大盘樱饼招呼他们一起吃,“是啊,我中午就来找义勇了,一打就打到现在呢。”
甘露寺蜜璃有些不好意思,她是吃过晚饭的,但是看到樱饼又好像有些饿了,但是那一大盘樱饼都推到她的面前了,她就高高兴兴地吃:“那安刻先生的运气很好呢!正好富冈先生在。”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安排训练啊!
时透无一郎左看看吃樱饼吃得一脸高兴的甘露寺蜜璃,右看看一脸呆滞啃鸡腿的富冈义勇,对他们两个的神经大条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他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安刻先生。”
“嗯?”安刻再次伸手摸向他的神秘口袋,翻出来一大袋还冒着热气的糕点,“怎么了?”
时透无一郎:“……”
“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呢?”
甘露寺蜜璃一脸震惊地看向时透无一郎,他说出来了!他真的说出来了!
时透无一郎看见甘露寺蜜璃的表情,才确定这位前辈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神经大条,他又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刚吃完手上的鸡腿,正拿着鸡骨头发呆,安刻见状又扯下了另一条塞到了他手里,他一边咬着鸡腿,一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不是做梦啊。”
时透无一郎:“……”
“哈哈哈哈哈——”安刻爽朗大笑,觉得富冈义勇的反应很有意思,他两口吃完那只烤鸡,洗干净手以后拿樱饼吃,一口一个樱饼毫不费力,“就是这样拿出来再这样放回去啊!”
开波子汽水的锤子在他的手中出现又消失。
时透无一郎还有些不死心:“真的不能告诉我么?”
安刻笑眯眯地说:“是秘密啦!”
算了。
时透无一郎放弃了。
甘露寺蜜璃用樱饼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难得看到无一郎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说起来,来的路上不死川先生还说自己去蝶屋找过安刻先生呢,但是两次都没碰上。”甘露寺蜜璃眼睛弯弯,笑着转移话题,她有些好奇地看向安刻:“安刻先生都在忙些什么呢?”
“我嘛?”安刻还真不知道不死川实弥来找过自己,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常在蝶屋了,“偶尔跑来看看炭治郎,偶尔在蝶屋帮忙,现在主要是在悲鸣屿先生那里带玄弥训练呢。”
“欸!!?”
甘露寺蜜璃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和炼狱杏寿郎缠斗的不死川实弥,想到前些天在不死川实弥那里爆发的大混乱,她忍不住小小声地说:“没想到安刻先生会和那个孩子在一块儿。”
时透无一郎想起来了,“是炭治郎帮他和不死川先生打架的那个?”
富冈义勇不认识,他看向安刻:“谁?”
“就是不死川的弟弟。”安刻和甘露寺蜜璃吃完了樱饼,转战糕点,“他不会呼吸法,我就带他学枪去了,鬼总是晚上出没,现在精准度上来以后,就开始带他晚上训练了。”
时透无一郎了然:“难怪炭治郎写信说自己在悲鸣屿先生那里的时候,晚上好像听见了“砰砰砰”的声音。”
甘露寺蜜璃开了个玩笑:“是吧是吧,居然不是南无南无。”
“哈哈哈哈——”安刻大笑,“上次玄弥和炭治郎讲这个的时候,悲鸣屿先生就站在树林里……”
“欸?!那不就全被听见了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