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安刻先生!”炭治郎刷的上前,和诸位柱打过招呼后,把恋恋不舍的伊之助押走了。
安刻终于说起了正事:“靖和,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靖和目送那个野猪走远,神经兮兮地凑到安刻身边:“苏洛恰那女士已经在产屋敷那边了……你们说得那个她,就是死了的那个,是谁啊?那个J·C是谁啊?”
在得知主公大人那里不会有事以后,柱们开始商议夜晚的作战计划。
安刻带着靖和走到一边去,他疑惑地看着它:“就是辉光之境的教主啊,她被杀害了。你不知道么?”
“!!?”靖和悚然一惊,“你说谁?妭洛斯!”
怎么可能!?
不同于弱小的靖和,手下只有六七个追随者,那位教主手下光是门徒就有二十一个!其余的信徒更是数不胜数!
这样强大的教主会被谁杀死呢?
靖和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J·C是谁?”
安刻并不熟悉这个人,但是他知道此人的名讳:“朱利安·科赛利,一位真正的长生者,他在圈子里常被缩写J·C称呼。”
朱利安·科赛利,靖和知道这个人。
不同于安刻这种只专注一条道路的人,舞者,又或是其他的天命之人,总是需要阅读很多的文献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道路。
他是《须知六函》的作者,这本文献能够在莫兰书店和奥里弗拉姆拍卖行买到,上面记载了对修习无形之术所付出代价的警告和忏悔,是朱利安·科赛利馈赠学生之物。
研究此文献之后可以得到二级铸性相的密传,这几乎是每一个‘新人’都会阅读的文献。
靖和也不例外。
“朱利安·科赛利……他为什么要杀死妭洛斯?”
安刻低声说:“大概是为了阻止新的具名者诞生,动机不明。”
“这就是妭洛斯正在做的事情。”他没多说,只是告诫她,“不要相信任何天命之人,你与他们都是竞争者,如果你今天也行走在刃的道路上,在飞升之前,我也会杀死你。”
靖和闷闷不乐地应道:“我知道了。”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同类会死去,帮助过自己辉光之境教主就这样突兀的被人杀死,消息灵通的苏洛恰那女士不知怎得把事情第一时间告诉安刻之后,两个人把她蒙在鼓里。
“别想这些了,都和你没关系。”安刻看了看棕腹隼雕,毛茸茸的脑袋耷拉着,完全看不到方才出现的神气了,“你快飞升了吧,有想好方向么?”
棕腹隼雕歪了歪头:“我本来是想走平衡之道的,但是最后还是想走心相。”
“完全没有过程啊。”安刻嘴角抽了抽,不过她的回答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挺好的。”
靖和狐疑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反应?”
安刻听见不远处蝴蝶忍在叫他了,他高声应了一句,朝着靖和摆摆手,“只是不想和老朋友刀剑相向而已。”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棕腹隼雕。
*
柱们的商讨很快就结束了,队员们按照他们的吩咐运转起来,开始在本部各处巡逻。
蝴蝶忍检查各项事宜:“退隐的柱回来了么?”
“父亲已经前往备战宅邸!”炼狱杏寿郎对上富冈义勇的视线,“鳞泷先生也来了!”
悲鸣屿行冥的鎹鸦落到他肩膀上耳语几句,他抬起头:“道根先生也到了。”
原本的指挥中心是在产屋敷宅邸的,只是他们没想到产屋敷耀哉另有打算,于是另寻他处。战时,所有柱都不可能留在宅邸守护主公大人,鬼杀队的指挥中心必须有人保护。
“至此所有事宜都安排完毕。”蝴蝶忍划掉了本子上最后一条事项,她抬起头来,一如往常一般地微笑着,“只等太阳落山。”
炼狱杏寿郎爽朗大笑:“哈哈哈哈真是让我迫不及待了!”
伊黑小芭内双手抱胸,脖子上的镝丸‘嘶嘶’作响,他说:“哼哼,今晚就会让鬼王后悔他的决定。”
悲鸣屿行冥留下热泪:“南无阿弥陀佛。今晚就会迎来了结。”
宇髓天元已经兴奋起来:“绝对会是一场华丽至极的决战!”
不死川实弥:“显而易见!”
甘露寺蜜璃握起拳头欢快跳起,声音充满活力:“大家!加油吧!”
时透无一郎:“嗯!”
安刻转头看向富冈义勇,“义勇不说些什么吗?”
富冈义勇思考未果:“……嗯,加油?”
安刻笑眯眯地说:“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