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神色毫无变化,他伸出的左手正要用力,奔腾的热气却从脚下传来,火光穿透了木板的间隙,炸药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地板瞬间崩裂!炽热的火舌贪婪地舔舐血肉,鬼舞辻无惨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宛如鞭子一般的蛇尾狠狠击飞,迅速后退的视野中,他分明看见了——
一个女人站在产屋敷一家的身前,手上甚至还夹着一只细长的烟,宛如蛇瞳一般的眼睛炯炯有神,她所在的那一处,爆裂的火光无法侵袭!
轻蔑的眼瞳中映着他被击飞的身影。
“苏洛恰那女士!”产屋敷耀哉很快就被天音夫人搀扶着站起来。
苏洛恰那看着鬼舞辻无惨消失在爆炸中的身影,她淡定地抽完了手上的丁香烟,把烟蒂丢在废墟中,转身带着他们离开,“走吧,我送你们去指挥中心。”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一手一个紧紧地牵着他们的孩子,快步的跟着苏洛恰那穿过火光:“您不加入战局么?”
苏洛恰那并不感兴趣,烟尘四溢,她无声地荡开了爆炸的火光和沙砾,“我只是来观礼的。”
不像靖和,这个年轻的孩子,她已经兴致勃勃地打算加入其中了。
*
宛如核爆一般的爆炸直接将鬼舞辻无惨炸出了中心,体无完肤,火焰灼烧着他的血肉,四肢早已在爆炸中灰飞烟灭,眼球几乎从他血肉模糊的眼眶中掉落。
“产屋敷!!!”
鬼舞辻无惨几乎艰难地恢复自己的伤势,炸药里还混入了细小的铁蒺藜用于延缓他肉/体的恢复,他几次绷紧肌肉发力,才将嵌入□□的铁蒺藜从身体里震出去:“真是算盘用尽!”
冲天的火光在半空中绽放出蓬勃的云状烟尘。
“嘶……这么大动静啊……”安刻在巨响传来瞬间就冲向了产屋敷宅邸,面对热浪视若无物,脚步不停地快速穿梭其中。
他眼睛一定,找到了!
“我说不想因病而死!是因为想亲眼看着孩子长大!*”
声嘶力竭地呐喊从不远处传来,泪眼朦胧的珠世左手死死的捅在鬼舞辻无惨的腹部,鬼舞辻无惨的手擎制住她的头,尖锐的大拇指陷进她的额中。
“悲鸣屿先生!安刻先生!拜托了!”
鬼舞辻无惨瞳孔骤缩,珠世带来的那种血鬼术贯穿了他的身体,在他的血肉中快速生根,将鬼舞辻无惨麻痹,借此珠世才找到了偷袭鬼舞辻无惨的时机。
他的身后传来令人胆寒的破空声,那如怒目金刚一般的男人挥舞着流星锤从天而降,那巨大的重武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肆意挥舞产生了如流星体一般的风浪。
怒目金刚慈悲地流着泪,手中的巨锤替他行道:“南无阿弥陀佛!”
流星锤瞬间轰碎了鬼舞辻无惨的头颅,安刻紧随其后赶到,掷出的残剑摇曳着长长的锁链袭向鬼舞辻无惨禁锢住珠世的手,连同珠世捅进鬼舞辻无惨腹部的左臂一同斩断!
“让开!”
锁链的另一端,安刻高举重戟,孤月的寒光映在锋利的月形刀刃上,以摧枯拉朽之势向鬼舞辻无惨袭去!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鬼舞辻无惨还未再生完毕的头颅再次被斩断!倾斜而至的月形刀刃砍进了鬼舞辻无惨的肩膀,直从他的右腹而出!
恐怖的再生能力优先再生了鬼舞辻无惨的脊柱,稳住了几乎瘫软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尸首分离躺倒在地任人宰割。
无头的鬼王伸出右手,皮开肉绽的爆发出血鬼术:“黑血枳棘!”
肌肤下的血光充血绽裂,血液喷液而出,化成一道道如同荆棘一般蜿蜒的血刺!
“岩之呼吸!叁之型·岩躯之肤!”
挥舞着巨斧和流星锤的怒目金刚毫无负担地将挡在他前路的血鬼术一扫而空!
人的气息在向这里靠近!柱要聚集了!
从不远处而来的柱纷纷落到宅邸的围墙上,不死川实弥第一时间大喊:“主公大人怎么样了!”
安刻斩断血棘,忙里偷闲回复他:“已经安全撤离了!”
悲鸣屿行冥高喊:“他就是无惨!斩首也不会死亡!”
这个男人就是……鬼舞辻无惨!
“无惨!”
炭治郎怒目圆睁,看见仇人分外眼红,充血突起的青筋爬上了他的脖颈,愤怒使他战意高亢,暗蓝色日轮刀被他拔出,刀鞘毫不犹豫地扔到了地上。
“火之呼吸!阳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