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扫视全场,脚下的动作不停,所有的火焰都被收回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忍小姐已经将猩源大部分的力量抑制!义勇先生还挡下了剩下的血鬼术!
他一定要砍下鬼的头!
“火之神神乐!贰之型·碧罗之天!”
犹如太阳一般的熊熊火焰出现在日轮刀上,这一击威力骇人的斩击瞬间砍进了猩源毫无防备的脖子!
手起刀落之间!被紫藤花毒腐蚀的头颅就滚落在地。
富冈义勇收刀,火狼消散了。
猩源仓皇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我不甘心……真是不甘心啊!!
通红的手臂奋力去够落到地上的头颅,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消散……
我这么努力,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死掉!?
*
猩源是一个孤儿,从记事起他就在孤儿院里。
所谓的‘孤儿院’,不过是一个烂好心的老太婆将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捡回来组成的‘家’。
老太婆总是絮絮叨叨的啰嗦,那些比他年纪还小的小鬼们也总是尖叫哭笑,吵闹个不停,简直烦死了!
猩源总是一个人阴森森的站在角落里,用凶厉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那些吵闹的小孩,然后生食着他给自己找来的加餐。
他总是肚子饿,孤儿院所有人的食物都是定量的,吃完了就没有了,饥肠辘辘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只好竭尽所能为自己找来更多的食物。
有时候是小鸟,有时候是青蛙,在睡梦中生生饿醒的时候,连老鼠也可以抓起来吃掉。
直到某一天,他的皮肤上出现了红疹,没过多久红疹就蔓延全身,突发的高热没有让他神志不清,反而让他的大脑变得活跃。
猩源都听见了。
医生说这病会传染,没得治。
老太婆哭着要送他走。
那些孤儿们聚集在远处,吵吵闹闹地哭着让猩源赶快去死。
我会被送到哪里去?
猩源冷静地想,她想杀了我,他们想杀了我。
夜晚时分,一场滔天的烈火将所有的尖叫声和哭喊声全部燃烧殆尽,血肉被炙烤得滋滋作响,油脂的气息简直让猩源胃口大开。
“真香啊……”
猩源看着那场大火,香味引得他口水都流到了地上,如果不是因为烈火不分敌我,也会灼烧他,他恐怕就要冲进去饱餐一顿了。
“你放的火?”
猩源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完全不在意身边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鬼舞辻无惨看着他垂涎的模样,笑了。
*
“这个小鬼……意外的有天赋啊……”赤狐从角落里走出来,目送那个恶童的消散。
炭治郎不明所以,他迷惑地问道:“靖和小姐,什么天赋?”
赤狐拿出了一张活力递给他:“你身上的伤势太重了,再遇上无惨可能会死,用吧。”
几人就地处理伤势,短暂休息。
赤狐才继续说:“不管是做鬼还是无形之术,那小鬼的天赋都挺不错的。”
“那个金发小鬼,刚才将上弦之陆狯岳斩首了。年纪更小,比更早变成鬼的狯岳还要心狠手辣,排名也在他之上,他的天赋相当不错的。”
“如果修习无形之术……现在安刻走的道路就很适合他,如果有人引导,前途不可估量。”
炭治郎有些难过,猩源看着不过六岁,“如果他遇到的不是无惨,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不会。”靖和的回答斩钉截铁,连一丝余地都没有。
炭治郎惊愕地看着赤狐。
“他是自愿变成鬼的,在此之前绝对杀过人。成为鬼也只是想活下去,并追求更为强大的力量。”
炭治郎并不想以最坏的想法揣测别人,他迟疑道:“可是您不是说他在安刻先生的道路上也有天赋么?”
“这不冲突。”
鎹鸦带着最新的指令来了,赤狐等待着他们出发,“人出生时并不是一张白纸,那小鬼灵魂的底色就是黑的,他的天赋可不正向,贵在这份纯粹的贪婪和永不熄灭的毁灭之心。”
炭治郎不理解:“安刻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确不是啦,虽然这个大少爷一看就坏事做尽,但也不是像那小鬼一样纯粹的人。说到底这只是一个选择而已,要我说啊,他显然是更适合走狮子匠吧。”
赤狐蹲到了炭治郎头上,嘴里碎碎念的讲着那些让炭治郎似懂非懂的话。
“什么和老爹反目成仇相爱相杀啊,本身也更喜欢小喵咪之类的,相性一看就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