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完全没有理会,他永远都不可能有这一天。
想到哥哥说的话,他又变得雀跃起来。
蜜桃已经开始对他敞开心扉了。好开心。
霍格怀着喜悦的心情回到基地,带着特地绕路买的小蛋糕,他记得上次蜜桃多吃了两个。
训练室的灯光亮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隐隐约约传出门缝。霍格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安静又清晰。
他走过去将用精致纸袋装着的蛋糕放到姜蜜桃桌上,“路上看到的,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姜蜜桃正在研究装备,握着鼠标的动作一顿,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大约一秒才抬起眼看向霍格。
霍格看到她的眼神时,心微微一沉。
姜蜜桃看他的眼神和刚认识他时一样疏离。霍格的心瞬间慌乱起来,他飞速地回想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谢谢,但我最近吃不了甜的,下次不用破费了。”随后,无视霍格的慌乱,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心神沉浸在一个个装备中。
她的态度无可挑剔,声音也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可霍格注意到平时为她桌上准备的养生茶一动未动,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心房重新筑起了高墙。
白米奇和部角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对外界反应迟钝的周卡都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朝他们看过来。
霍格没有追问,只是低声说:“……好。”
他乖顺地拿着蛋糕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蛋糕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心里忍不住冒出一片涩然。
整个晚上的训练,气氛都有些微妙,每个人都异常沉默,连白米奇都不敢怎么说话。
姜蜜桃整理了下笔记本,拉出白板,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她在白板上画了个简易图,为他们讲解这个战术的特点和使用场景以及搭配要点。
“这个战术虽然比较复古,但现在有些情况也能用到,明天FR的比赛你们可以看看小加加是怎么用到这个战术的,说起来,他还是这个战术的开创者。”
话题打开,白米奇忍不住搭话,“江湖传言当时是因为他为了保护你被逼急了,逼出来的?什么情况?”
霍格瞬间提起心竖着耳朵。
姜蜜桃只抬了白米奇一眼,懒得回答,“你太八卦了。”
霍格的心七上八下,忍不住想是不是她更想回到从前的队伍,和从前的队友并肩作战?
他现在靠近姜蜜桃都会被她装作不经意间闪躲,她是不是打算不要他了。
可是怎么办?从一开始的只要见到她就好,每一步,他的贪念就会多涨一分,现在的他,贪心地想要一直待在她的身边。
亮黑的轿车碾过寂静的车道,缓缓驶入庄园,像一艘舰艇滑入深沉的港湾。车内流淌着曲调松快的音乐,霍温靠坐在后排,指尖随着节奏在文件上轻轻敲打。
车停稳。司机为他拉开车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金边眼镜后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早已候在一旁的管家便微微躬身,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波澜:“大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像有一阵看不见的寒流掠过,将他脸上那点如暮色般温和的松弛瞬间吹散了。
裹着精装西裤的长腿迈下车门,文件放到一旁躬身的管家手上,理了理衣领。
“知道了。”
待管家直起身时,视野中只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挺直的脊背像一道墨线,利落地割开了身后那片过于明亮的暖光。
霍温静静数着自己的脚步声,通往书房的走廊漫长而安静,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身影。两侧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商届名人的壁画,它们在幽暗的光线下沉默地注视着。
他在那扇厚重的实木书房门前停下,抬起的手连袖口都无懈可击的整洁。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进来。”
门内传来的声音沉稳、醇厚,带着经年累月发号施令所形成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霍温推门而入。
书房内的空间比他刚刚感受到的夜气更清冷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上好沉香木的气息,厚重而沉静,滞涩得让人呼吸都需要多用几分力气。
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霍父背对着门口,负手立于整面的落地窗前,他那宽厚的背影就像一座山,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霍温在桌前站定,静默地等待了片刻。
终于,霍父缓缓转过身,露出饱经风霜却锐利得惊人的眼睛,平静地落在霍温身上的目光,像是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资产。
“回来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父亲。”霍温应道,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雪国那边的公司,你做得不错。”
“是我应该做的。”
霍父审视的视线扫过他,像是随意提起,却蕴涵暗涌:“你那个战队,最近动静不小。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为了点蝇头小利浪费时间。玩够了,就及时收回心思。”
“父亲,现在是进入电竞市场的最后时刻,用不了多久电竞市场将会产生新的风向,而我们也需要一支有名气的队伍入场。”
霍父冷哼一声,“就凭他们?听说都是业余选手,其中一个还是女生。”
霍温推了推镜框,澄澈的镜片反射出亮眼的光芒。
“一个月,我会向您证明。”
霍父扔下一叠文件,“你自己看看。”
霍温从容地拾起那份文件,快速翻阅一遍。他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谦逊的无奈。
“她过去的辉煌,是价值亿万的广告。她的复出将是今年电竞圈最受关注的事件,没有之一。我们无需从零打造故事,我们只需要让传奇续写——而这,是性价比最高的投资。”
“我当然知道她是队伍的核心,动不了。她过去的身份一旦公布将引起大范围轰动。可你别忘了,她那段过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