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说:“等下,岛上最热门的伎院在哪里?”
姑娘大拇指倒着往后指了指:“就在后面。”
简对瑞森说:“你们先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选好地址了再过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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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斜撑在门上:“你们这里谁肌肉最大,长得最帅,口碑最好,点的人最多?帮我开间包房,把他们都叫过来,让我选一选!”
接待的侍者激动中保持了一丝理智:“小姐,头牌们很贵的哦。”
简打开钱袋晃了晃:“够吗?”
侍者领着简来到包厢:“您稍等。”
简开了一瓶啤酒,躺在吊床上休息。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终于推开了,侍者领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简仔细从各个维度审视面前的几个男人,抬手一指,指向在她审美中长得最帅的男人:“你留下来吧。”
其他人离开后,简坐正身体,拍了拍吊床,示意他坐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南德斯。”他夸张地赞美道,“能够招待您这样貌美的客人,我真幸运!”
“好听的名字。你们会遇到奇葩的客户吗?”
南德斯表情复杂,强装坚强:“我们存在的价值就是为客人提供乐趣,有些客人的癖好比较小众,我们也得满足,不过干久了就习惯了。”
“我很好奇,你们这些俊男靓女是怎么来到鲸岛的?又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职业?”
南德斯一副可怜姿态:“很多人对我们有很大偏见,事实上我们大部分人都是被骗来的。有的人是找高薪工作,结果上了船之后被蛇头卖到岛上,没有任何方法离开。有一部分是家庭困难,自愿来的。还有一部分是触犯了律法,或者惹了不该惹的人,跑到岛上避难。”
“那你呢?”
南德斯露出勉强的笑容,不愿回答,转移话题:“对了,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佩柔。”
南德斯抚摸简露出来的胳膊:“您的皮肤如珍珠般白皙,富有光泽,可惜被晒伤了,您不像是常年在大海上奔波的人。”
简不接他的茬:“以你的条件,找富婆不是很轻松吗?就没想过跟着她们离开鲸岛?”
“我们只是玩物而已,没有人受得了天天吃一道菜,富婆很快就会喜新厌旧了,到时候处境未必比现在好。”
简搂住南德斯的胳膊,玩味地笑着:“那是她们,你有没有心动过?很多人常年不离岛,趁她们在岛上的时候谈谈恋爱也是可以的嘛。”
南德斯叹气:“敢与大海作抗争的女人都个性要强,怎么忍受自己的男朋友和各种女人亲密接触搞暧昧啊。同行处起来轻松点,不用解释太多,但也顶多是无聊的时候互相疗伤,暧昧一下,好难发展长期关系。就算真有什么,也要藏好了,千万不能让客人知道,不然在这行就完了。”
简晃动他的胳膊,撇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搞暧昧吗?我们才刚认识,你就跟我讲这么直接,就不怕以后我不点你了吗?”
南德斯的笑容略带狡黠:“白珍珠,我能看出来,你不是沉迷于男女之情的人。你这种人就喜欢真诚一点,爱讲实话的人,我给你透底,更能讨你欢心,不是吗?”
“你确实有点本事。”简松开了他的胳膊,拿出路卡死提前画好的大丹的画像,“他曾经是铁板鱿鱼号的大副大丹,动用你的‘女朋友圈’,帮我留意这个人。找到他,重金有赏。我会在岛上待很长一段时间,一定多来帮衬你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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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伎院,瑞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璃砂,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香水味,不好闻。”
“是吗,这么明显?”简抬起胳膊嗅了嗅,转移话题,“你们把房子选在了什么位置?”
瑞森指向山上:“岛上淡水资源稀缺,我挑了一个离溪流不远的地方,不在半山上。虽然来往山下繁华的地方费一些脚程,但是以你的视力可以看到海面上船只来往,据说骨头帮有几位大佬也住在山顶的豪华别墅里。”说完猫头鹰昂首看向简,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简也不吝啬夸奖:“做得好!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完全符合我的想法!”
顺着降雨形成的溪流往山上走,很快来到了他们选定的位置。路卡死和芭芭拉席地而坐,正在写写画画。
瑞森问:“你们设计得怎么样了?”
芭芭拉站起来,用力举起油画板:“房屋整体结构已经设计好了,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内部装饰。”
瑞森皱眉扫了一眼素描纸上复杂的设计,还有各种数字标注,直接递给简:“呃,看不懂,我还是先去附近砍树吧,反正你指哪我打哪,你说锯多长我就锯多长。”
简看着图纸,露出同样的表情,递还回去:“嘿嘿,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