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厌存现在的心思应该不在这上面,所以也要控制好助攻的分寸。
记得她跟两位妈坦白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唾沫星子满天飞,两人一人一句把她淹死。
相反,两位妈非常支持,魏妈当时特别激动。
什么叫早恋,哪有早恋,那是弥补某人心中缺失的感情而已,大部分人如果没有这一段年少心事,青春是不算完整的。
“云翼大学。”白厌存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如果能考上同一所大学,也好有个照应。”那可是从小学到大学啊!他又接着吃饭了。
好的,目标接收完毕,回去就查。杨妈魏妈互相给对方使了个眼神。
苏温涵听到了准确的大学,就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扎进知识的海洋里——必须考上同一所!
“那到高三,到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你不会变卦吧?”苏温涵抓紧大腿,掌心有了湿汗。
白厌存似乎知道苏温涵紧张,定她心神:“不会,那里的专业全面。”
她听完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干它一晚上,明天睡一整天!
吃完饭收拾完之后,两人到魏妈给小猫做的新房子旁边看猫,她随手从枯草从里揪下一个狗尾巴草逗猫,小猫也很配合,知道抓两下。
天很冷,雪还没有下,只是风呼呼的刮。
一件大衣披在了苏温涵肩上,看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大衣很大,应该是被人捂热过的,苏温涵瞬间就感觉身体暖了。
看向白厌存,他示意苏温涵裹紧一点,要不然冷。
他蹲下和苏温涵一起逗猫,皱眉问:“你穿这点来厢房嘚瑟是不知道感冒的痛苦?”
苏温涵转头笑嘻嘻地把大衣穿上,又开始摸猫,突然想到什么,一副灵光乍现的样子:“白厌存,咱给小猫起个名字吧!”
人都有名字,那万物怎可没有!
虽然苏温涵给家里的动植物都起了名字,那么多,难免有记不住的,专门立了个小牌子,牌子上写着名字。
可能会有人觉得很奇怪,苏温涵就是这样奇怪的人,喜欢跟动植物说话,什么都说,因为是人的嘴总有一天会把她的秘密捅出去,不如随自己心情,说给她的非人类友人畅快些。
她即兴来了灵感:“杏仁,奶盖,果仁,米糕!”这是她最近发现的很好吃的食物的名字。
白厌存一听,象征性地鼓鼓掌,果然是资深的吃货,这丫的纯纯好吃的名儿。
“苏温涵,是不是在你这里的动物名儿,都是吃的名儿?”白厌存站起来跺跺脚,伸个懒腰,提醒苏温涵应该去睡觉了,明天他不能闲着,还要做任务赚钱攒钱。
只不过苏温涵并不知道这事。
她还依依不舍,跟小猫们说话:“拜拜,拜拜兄弟们姐妹们,我回屋睡觉去了,米糕你照顾好你的孩子们呀。”
白厌存的目光瞥向她,鼻尖,脸颊,耳朵都是红的,未施粉黛也能让他如此心动。
仿佛那一刻没有其他,白厌存只看得见苏温涵。
好一个自乱君心的帝王,真在古代的话,白厌存怕是“流芳百世”的昏君,暴君也没准。
苏温涵房间,半夜。
她早已四仰八叉地睡着,而在床另一头的白厌存熬到了一点多。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人生第一次跟女孩子同床睡觉。
在小时候,小学和初中那会儿,都是睡在她家的客厅大沙发上睡,也能成床,只是为了方便看电视折叠成了沙发。
白厌存看着对面只隔了一个长长青龙玩偶的人,伸伸胳膊便能碰到她的脸。
一瞬间,他心里炸开烟花,不由自主地心想:真可爱啊啊啊!
毫不夸张,这是白厌存第一回这么近距离看如此安静的苏温涵。
上一回是苏温涵看他,那时闭着眼慌得汗流浃背,当时看的确实很清楚,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快要记不得了。
未来,她是否还会这样恬静的睡在我的身边……
等等,他在想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儿!这是思想禽兽啊!他不禁在心里骂自己。
苏温涵的头发很长,跟上一世一样。睡觉的时候怕压着头发引起突然惊醒的头疼,提前把头发撩到上面去,这样既不怕压着,也能让头发睡个好觉啦。
白厌存侧身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苏温涵面前虚晃了一个“耶”。
想必今晚定会做一个好梦吧。
他的心混乱,不知真是弟弟对姐姐的照顾还是和她从小学到现在习惯了,他只想把最好的给苏温涵,所以要有钱有权,顺她的心。他现在还没有那些能力,唯有想尽办法改变现在的自己,也确保她的未来。
知道他自己这样想是多余的,未来这个词说遥远却不是这样,它近在眼前。不是百分之百确保苏温涵会在未来怎样,那是她的人生,应由自己掌握,别人只是过客。而且在未来也会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直到永远。
白厌存就只管守护她就好。
借着数羊和问题堆积,他也沉沉睡去,此夜会格外安心。
窗外,月亮把云雾拨散,月光温柔,飞来在梅枝上打瞌睡的乌鸦,许是寒冷,相互依偎在一起暖和些,它们的羽毛被照的发光,仿佛融为一体,变成一尊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