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是个直肠子,最受不住刺激,“你少瞧不起人!”他早就看不顺眼这个位新加入的魔术师,搙起袖子就想上去干架。
可他还没迈开步子,就被团长一把拦下来,团长说:“刚才开会的时候已经说了,我雇佣了揍敌客家的长子为我们除掉十老头。今晚的决斗即使不赴约,我们也已经赢了。”
窝金急了:“团长,你的意思是叫我做缩头乌龟?!”
团长沉着道:“还记得上次给你占卜的卜文吗?卜文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你会死,而今天是卜文有效期的最后一天。”
窝金愣了愣,忽地哈哈大笑:“团长,你意思是我会死?大爷我?!会死?先不说那些卜文准不准,就说我过去的几十年吧,还没遇见过对手!”他把拳头揉得作响,“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对手能打死我。”
团长闭起眼睛,似乎叹了口气,“即使明知道会死,你还是要去吗?”
窝金不满道:“说得像是我要去送死似的,嘿嘿,大爷我是去打破诅咒。”他摩拳擦掌,笑得很有自信,“你们就等着我把敌人的人头拿回来吧。”
还没等团长发话,他问西索,“那个不自量力的人在哪里?怎么找他出来?”
西索饶有兴致地看看他又看看团长,“他说会在那晚上的山谷里等你,他要在那里解决你。”
“艹,你们一个个的说得好像我要死似的。”窝金不满道:“大爷我这就去!你叫他等着!!谁不出现谁是狗!”
没想到还没踏出基地,又被拦下来了,这次是派克诺坦。
她言简意赅:“这些年来团长的判断从来没出错过。”
窝金硬刺般的头发炸了,“派克,连你也瞧不起我?”
“我意思是大家的行动应该听从团长的指挥。”
窝金说:“你说得没错,如果是旅团的集体行动,有必要听从团长的指令。但是这一次的约战是冲我个人来。”他看向派克诺坦的眼神无比认真,“个人行动也必须听出指令吗?”
派克诺坦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她隐约能猜得出这次约战的人是谁。先不管是谁,她实在无法看着同伴送死。寻求帮助似地看向其他成员。和窝金关系最铁的信长站了出来。
本以为他要加进来一起劝导窝金,没想到信长朝窝金背后一推,说:“今晚等你回来吃酒!”
派克诺坦喝道:“信长!”
信长揽过窝金的肩头,说:“你们还不懂这家伙的脾气吗?而且……我相信窝金的能力,皮糙肉厚的家伙哪是那么容易会被打死!”
窝金咧嘴一笑,“好家伙,还是你最懂我。”
信长看着对方,说道:“但是卜文……那东西你不能不妨。听说黑x道全靠它壮大起来,如果不准确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十老头了。”
窝金说:“你有什么办法?”
信长向来不是头脑派,问他如问石头,还是侠客的头脑比较灵活,他说:“今天是上次卜文有效期的最后一天,而对方约战于今晚,也就是说只要你撑过凌晨12点,卜文的内容等于无效。”
窝金和信长对视一眼,等着侠客说下去。
侠客说:“‘今晚’的时间很长,凌晨12点前是今晚,之后也可以算是今晚。等12点后再赴约,你即没有爽约,也不必担心卜文生效。”
派克诺坦说:“这么做只是不需要担心卜文的内容,可是既然一开始被断定了会被杀死,对手的实力必定不容小觑。即使时间上过了12点,也未必就有足够的实力杀死对手。”
侠客说:“这还不简单吗?一个窝金打不过,可以上第二个窝金,甚至第三个、第四个。”
派克诺坦说:“你的意思是……”
侠客笑道:“大家不想围观今晚下战书的人吗?万一窝金有危险,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怕杀不死他?”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窝金说:“这么做是万无一失,可是我要赢得对方心服口服,你们看着就行,不需要下场!”
侠客说:“好、好,没问题。”他在窝金看不见的角度朝派克诺坦打了个眼色,然后转过身来询问团长的意见道,“团长,你看这个计划怎么样?”
派克诺坦偷朝团长的脸色,抢先道:“……我决不会让同伴深陷险境。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威胁到流星街的任何一个人,就是我的敌人。”说完,她堂堂正正地抬头看向团长,坚毅不屈的眼神里是对死亡的无惧,和坚守的信念。
派克诺坦要传达的意思很明确:即使对方是酷拉皮卡,只要威胁旅团成员,她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