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不能打破第四面墙,帕希斯简直想高举双手抗议,他已经做了太多违背自己低调原则的事情了。
但是,真奇怪啊。从四方向他投来的视线,都饱含信任和关注。
.....就像我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一般。
算了,帕希斯扶额,这次副本我已经介入的够多,也不差这一次,希望直播间有记得给我的面部打码。
“说回飞头蛮出现前我们讨论过的话题,是谁杀死了煤球。我们之中没有凶手,煤球应该不会让被飞头蛮附身的张浮黎靠近自己,如果往其他无关人士身上想,就太跳脱了。”
唯一可以联想的,他曾见过的幽灵般匆匆离开的女性。
“南娜也来过现场,我认为她就是杀死煤球的人。”
作为这次副本的关键引导,煤球不可能被什么路过的心理变态随便尚还,这就像系统文结局是主角去买早饭扫码把系统送给包子铺老板一样,写这种情节的作者纯纯扯淡。
与百鬼夜行事件相关,能让煤球丧失戒心的熟人。
南娜?!千弥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莫恒则皱起眉,从理性角度提出质疑:
“我不拒绝用最坏的方式揣测他人,但人至少是惜命的。南娜亲身经历了灵异事件,把煤球当保命符供着都来不及,为什么会想着杀了它?”
真让人刮目相看,帕希斯惊讶地通过后视镜去看莫恒的脸、
他依然保持着客观和谨慎,没有被朋友死亡的冲击逼成疯狗,只要能找到人泄愤便不在意理由。
“当然,她并不是出于恶意那么做的。”
是啊,比起完善的证据链,我的推理更像是大开大合强词夺理,将所有出现的异常相互关联,最终得到唯一合理的真相。
帕希斯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在身前十指交叉,模仿悬疑电影里侦探破案前的经典坐姿:
“如果我说,她获得了某种理由,不希望百鬼夜行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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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南娜推开家门时,被自己声音里的欢欣吓了一跳。
她曾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从那天开始,每次回家都像是进入一座冰冷的坟墓,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声音在屋内空荡荡的回声。
为了逃避那种孤独感,她一度彻夜在外游荡,借酒消愁。
但,情况改变了!她重新获得了幸福,那样的虚无时日一去不复返。
南娜走进卫生间,这里空荡荡的,浴缸底部覆着一层新鲜的水迹。他偶尔会去外面散步,这没关系,现在什么都破坏不了她的好心情。
她摘下手套,检查手腕细密的抓痕,已经结了痂。多亏千弥坚持给煤球修剪爪子,否则她的手应该会更血肉模糊一些。
想起黑猫临死前的挣扎,南娜仍有些心痛和愧怍。她不讨厌那可爱柔软的小东西,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煤球总是蹲守在她的门口,仿佛像窥伺猎物般向屋内看去,睁大发光的瞳孔令她不寒而栗。
百鬼夜行是彻底的奇迹,而那些人却称之为诅咒,甚至想要驱散....她无法容忍。
她偶然听见楼里那个唱摇滚的青年说,黑猫能辟邪,只要有它在,想必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于是南娜动了杀心,恰好乘着演唱会的机会混淆过去。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会发现吗?最后搬进来的那名青年偶尔会显露出预测事态,令人不安的直觉。
先回老家一阵避过这段时间,等这栋楼的人都.......
在南娜清洗伤口,考虑下一步计划时,听见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南娜姐,你在家吗?”
听起来像是楼下叫千弥的小姑娘,相比往日,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局促。
南娜无言地关上厕所的灯,在黑暗中慢慢踱步至客厅,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演唱会应该还在进行,她怎么就回来了?猫的尸体这么快就被发现?为什么来找我,难道我遗留了什么物证在现场?
种种猜疑挤满她的脑海,她选择保持沉默,就当人不在家。
只要我不开门,他们就没法把我怎么样,这是一种简单又幼稚的想法。
有人早已预测到了她会装死抵抗,在南娜被千弥的敲门声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她听见某处传来轻微声响。
仿佛有什么落在了她的窗台,如同夜晚振翅的白鸽。
有人礼貌地敲了敲她客厅的落地窗,此时她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从窗帘缝隙探入室内,月光在他皓白手腕流连生辉,像是演员在登台前撩开帷幕致意。
“晚上好,南娜女士,您方便现在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