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遒在宜化市,所以他们几个这次聚会,酒店什么的都是由贺遒全全安排的。
他们这次相聚,韩聪是最先到的,其次是裘智明,然后是铁洋、广健安,这四个人都到酒店以后就已经是中午了,这时贺遒才终于忙完手头的工作,脸上略带疲态地赶到了酒店。
司机把贺遒载到酒店后,贺遒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让司机从车内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里面装着红棕褐色液体的小玻璃瓶;
司机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拿出来,然后又非常娴熟地先是把瓶子颠倒着晃了晃,接着他从冰箱里又拿出一小瓶质地透明的绿色液体
(这个瓶子就更小了,容量大概只有十来毫升),他用专门的工具将两个玻璃瓶的盖子都拔开,随后他把小瓶子里的绿色液体全部倒进到那个大一点的玻璃瓶里;
绿色液体倒进去后,很快瓶子就像发生化学反应一样冒起了(似乎是褐色的)轻烟,绿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溶合得非常快,就是它溶合完后,瓶子里原本红棕褐色的液体这会儿却变得跟血液一样浓重深红。
贺遒接过调好的药水,他毫不犹豫地将那瓶鲜血一样的东西一口闷掉。
喝完这一小瓶药水不到两分钟,贺遒的脸色就红润起来(起先他的脸黄白黄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现在除了他的精神依旧看着还有些疲惫,他的嘴唇也依旧有点发紫,这会儿他的状态看上去已经正常健康多了。
贺遒又闭着眼睛在车里休养了一会儿,他等药劲儿完全使上来、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又都重新恢复精力和舒畅后,他才从车上下来。
因为胡文瑟事先跟他们几个说过他刚结束完学校的外派学习,目前正在从N区赶往T区的路上,可能今天下午晚一些——或者今天夜里才能到,所以他让他们先玩着,不必等他——因此,等贺遒到酒店后,他们五个人便来到酒店的餐厅开始吃饭。
“好些年没回来,没想到T区如今的酒店跟餐厅档次也高了,至少餐厅跟房间的装修看着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了。”
一落座,铁洋看着自己身后大阳台窗外的江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随后,铁洋便有些高兴地亮出自己戴在手臂上的臂环式立体投影手机,他飞快地在臂环手机的电子屏幕上点了几下(快到韩聪都看不清他都点了哪些页面),然后铁洋戴手机的那截手臂上方便投放出一张不大不小、但刚好在座的所有人都能看清其内容的立体投影照片——也是一张酒店餐厅的照片,不过这应该是一家中等城市的餐厅。
“这是去年我过生日去S区(中等城区)玩,在S区多摩多市的一家五星级主题酒店拍的,背后的那片水就是大海,”铁洋兴冲冲地跟自己的老同学展示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虽然铁洋的真实意图可能并不是要跟自己的老同学炫耀什么,但他大概是在中等城市(他生活的那个城区跟城市里的人人种比较多样化,并且他那儿的社会环境跟很多上等城市的社会环境比较贴近)生活得久了,思维跟说话的方式也变了,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一言行有点儿不妥——有点像是在瞧不上自己老同学选的酒店,也有点像是在看不上自己的家乡。
不过贺遒倒没在意,至少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在意的神情,他只是带着和气的笑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认真且安静地听着铁洋神采飞扬地跟他们几个展示自己吃过跟玩过的各种地方。
裘智明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突然想起以前他们六个人中,
铁洋长得好人也活泼,性格总是大大咧咧、说话不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