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序秩从来不喜欢她人给自己做的决定,顾自往后退了一步,手机紧紧握在手机,“我不在外面吃。”
“呵呵,那许队吃得开心。”那头的钟缈完全听不进她的话,直接来了这么一句,便挂了电话。
许序秩又对着电话喂了两声,而后才确定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于是将手机方向,看着吕利,“以后请不要对着我手机那么近。”
“是那个小姑娘吗?”吕利也像听不进她话的样子。
许序秩没回答,而是走快一些,原本她也不过是给吕利一点面子,当然也怕对方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现在听明白就这事,也不想纠缠,对于工作和私人生活,她都不需要任何人过分干涉,每个人都好自己的本分,便就好了。
吕利看着她挺着腰杆走路的模样,微微叹气,当年刚到警局,便是这样,许序秩刚从外头回来,一身警服,腰杆笔直,走路带风,嘴里也不知和身边人说着什么,那双眼睛像是看不到自己,眼神俊逸,让当时的吕利忍不住停了脚步,问:“那位女警官是谁?”
她就记得当时那人道:“哦,这是许队,我们警队的猎鹰。”
许序秩后来做的事,一直让吕利觉得,猎鹰便该是那样一个人,眼神、身姿、办案手法,所有的所有,都保持着迅猛和准确度,当之无愧。
可便是这样一只猎鹰,眼里却是没有任何除了案件以外的东西,那便也罢了,自从那个女孩出现,许序秩虽然脸上还是冰冷的模样,做的事却是和以往差距极大。
吕利曾经看到两人在菜市场边走边聊,那个状态的许序秩,是吕利不认识的许序秩,那双眼眸里的温度,也许连她本人都未曾察觉,吕利是难过的,也是迫切的,她并不在意最后这只猎鹰归属于谁,但她不想,不战而败。
许序秩承诺的那顿饭,那天终是没有吃,她向来不是个有气量的人,也不会为了所谓的气量去在不适当的时机做不适当的事。
她自然知道吕利的心思,刻意的逃避也是一直以来总做的事,也不是说没有解释过,但吕利听不进去,在自己没有另一半之前,那个女人似乎永远是战意满满。
许序秩忽然想到一个人,眉头不自觉的微微收紧,她总觉得自己不适合谈恋爱,因为自己的性格有时候在办案时不分危机,局长骂过她,她自己也检讨过,可便像是薪火相传,她的父亲是那样的人,她好像天生也是那样的人,改不掉的。
这样想着,许序秩忽然有些难过起来,这天她加了的很长的班,明明那些资料来不及当天给出任何结果,可是她就是不想回去。
她想让自己的情绪沉淀,为了第二天的审讯,为了案件的发展,所有的情感都要为公平正义而退后,她一直都这样做的,不能为了某个人而破了例。
夜里十点,她回到住所,门口,便听到悠然的歌声,钟缈还没有睡,甚至,有些扰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