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徐雁时是专业的资深心理师,她可以帮一个患有情绪病的抑郁症人调理身心健康,可自己最深处的情感无法疗愈说出去可笑吧?
‘商场魔术手'家住在半山环岛下,开车上下要半个小时,徐雁时确认自己仪表无误,最后自信地走到豪宅门口,“你好,我中文名叫徐雁时,是大乔生请翻来的资深心理师,过来帮乔小姐做一个疗愈心理检查课程。”
豪宅保卫戒备深严,她报了自己的预约时间,保安立马放人。
香江不缺的是有钱人,更何况有钱的男友她不是没谈过,对于这种家就住在半山环岛半腰上的客户她见多了,只要自己拿出自信的一面,对方依旧会被自己才能征服。
只是,徐雁时怎么没想到昨晚出现的人竟然也会出现在了乔江山的别墅大门里,对方刚巧依旧用冷静面孔吩咐下属做事,等他转过头对准徐雁时的时候,她似乎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的表情。“你好,我叫徐雁时,英文名是Jutla,我是从国外进修三四年的资深心理师,我已经同大乔生预约咗早上9点半帮乔小姐做一个简单的心理课程,麻烦你帮我带路见大乔生吧?”
对方选择公事公办,徐雁时当然也选择公事公办。
先不说对方无缘无故出现在乔江生的别墅中,她也因为公事出现在这个半山腰别墅,于情于理,有这个必要叫对方给自己带路,但似乎给了双方台阶下的一个过程。
不过,对方似乎看起来并不领情罢了。
许玮琛叫了一旁见到美女眼睛就发光绰号名叫‘炒粉’的下属,“炒粉,唔该你帮这位小姐带路见大乔生吧,我这还有事做,麻烦你了。”
“OK,咁就麻烦你了,炒粉。”见对方似乎有保持距离的想法,徐雁时下意识忍不住挑了下眉,她想了无数次画面分手后如果有机会再和许玮琛重缝该用什么表情,是朋友般寒暄谈话,亦或者是敌人之间的冷峰相对。
如今来看,情况似乎倾向后者。
炒粉当然乐意为美女效劳,他眼珠子快要黏到对方身上,笑得一脸傻相:“不麻烦,不麻烦。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
站在另外一旁的同事见状,忍不住啧啧摇头,这个文明的香江社会又多了一个舔狗诞生。俗话说,舔狗不舔怎么算舔狗。徐雁时还没走到乔江山的会议室,炒粉连续问了十几个徐雁时不想回答的问题。
就在徐雁时快要进乔江山的会议室的时候,一脸微笑说道:“这位警察先生,我很高兴你可以帮我带路找乔江山,但我的上班时间已到,麻烦你让让吧?”
炒粉再次陷入徐雁时迷人的笑容中无法自拔,甚至连后半生孩子的姓名叫什么都想好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若一个身材打扮极其迷人,动作利落大方,拥有一双42寸大长腿的知性美女在面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把持得住的,能把持得住的那就不是男人,是Gay。
许玮琛当然不是炒粉想象中的Gay,他是一个有血有肉,拥有强健体格,同时也有自己思维判断能力的男人,当然知道徐雁时这次的出现不是为了自己。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是他们这种认识数十几年,谈恋爱仅维持不到三个月的旧情人而言更没有寒暄的必要,况且,他们分手的时候不算很体面。
对方说完一句‘我们分手吧’从此消失在世界里,他不是没想过想要挽留,只是该用什么借口?
这些无法释怀的难题足以让许玮琛在漫长深夜中无法合眠。
他不是没有谈过女朋友,只是两人快要确认关系的时候,许玮琛无法隐瞒自己对ex存有念想,结果,迎来的是对方的一巴掌。
Jutla,为什么分手后你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许玮琛再次无法保持冷静的面孔,他吩咐下属做好事后转身去了二楼的洗手间,乔江家大业大,就连常人用得洗手间也豪得过别人,冷水洗完脸后清醒了不少,等许玮琛再次用纸巾擦脸抬起右手的时候,便见到的是曾经情欲上头的时候,被徐雁时亲吻过的尾指。
他承认自己很少谈恋爱,谈过印象最深刻就是跟徐雁时这段年少的感情。毕竟,对一个身心完全没真正成熟的青少年来讲,跟一个优秀的邻家姐姐谈恋爱有多么的上心。同时,跟一个优秀的邻家姐姐谈恋爱,无法避免对方的恋爱经验比自己足够丰富的事实。
许玮琛又忍不住想起两人刚谈恋爱那会,对方因为长时间在外打工忽略自己感受闹脾气的时候,对方一个突如其来地动作,直接把许玮琛愣在了原地,
——他倾心多年的邻家姐姐竟为了哄他,此时正低下头轻轻含住他的尾指,她舌头极其灵活,从轻到柔,从柔再到小手指的中间轻轻打了个圈,让当时的许玮琛忍不住呼吸一滞。
他本身年纪比徐雁时小,恋爱史可以说是小白一个,无论感情还是生活上没见过什么大阵仗。
见状,许玮琛极其羞人,生怕被别人看到,像极了旧时的大地主逼良为娼的女子想缩回手又不知道如何缩回:“雁时姐,我,我唔嬲你了,你......你放开我手吧,咁样会被人见到嘅。”
话音刚落,对方的兴趣似乎被挑逗起来,动作轻车熟路抬起了他的手,从尾指一路亲吻到手腕部分越发勾人,许玮琛瞪大了双眼,瞬间愣在了原地,以至于后来即使心里有怨言,也不敢对徐雁时生过一次气。
只是,这一套制裁许玮琛的方法,从学校外面的小公园带回来小公寓中,这套小公寓是徐雁时自己为了方便在外打工租下的小公寓。
他们吃也在这里,住也在这里,当然,关系的终点站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