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杀你们，你们为什么还愿意超度我们？”

许负觉得浑身都痛，喘着粗气，倚靠在万婴塔上，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看你们可怜，觉得命运不公，就想这么做。”

小女孩儿不解，“你们不杀我们吗？以往进来的人修都想杀我们。”

许负：“我不想，不然你问问他们。”

云简：“不想。”

应觉寒：“不想。”

苦谛：“不想。”

宋书灯：“杀你们做什么？我只杀幻兽。”

越来越多的天骄弟子看到许负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划破掌心按到万婴塔上开始念起了往生咒。

小女孩儿青白色的瞳孔渐渐有了光亮，喃喃自语道：“奇怪，你们和我爹娘不一样，和其他的人修也不一样……”

在往生咒的作用下，一众女婴怨魂的魂体开始渐渐变得透明。

女婴怨魂在消散，秘境中的怨气也在消散，天空的天之痕就像是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养分，肉眼可见地开始缩小了起来。

——秘境开始坍塌。

幻兽慌乱了起来，四散逃窜。

小女孩儿最后消失前看向许负等人，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许负。”

“云简。”

“应觉寒。”

“苦谛。”

“宋书灯。”

“道生一。”

“……”

秘境彻底坍塌，这座滋养幻兽，同时也困住万千女婴亡魂的秘境被覆灭。

那一年——

他们都是最浪最炫的少年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