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架还是要有彩头的。”大汉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小少年,眼中流露出几分异彩。
“你赢了,莲香自然归你,钱不钱的都是小事,但是你输了........”
大汉笑的有些猥琐。
“你陪我如何?”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聚在了大汉身上,莲香脸色难看,没想到这魂师竟是个荤素不忌的!原本只是讨要利益还好,现在居然换了目标?!
那可是雇佣兵魂师!!!而这还只是个孩子!他该怎么办?!
正当众人一片寂静之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所有。
“呕。”
是李近妖干呕的声音。
她抹了嘴,难看一笑,“妈的,恶心死劳资了。”
事已至此,她还装什么风流俊少,他娘的,干他丫的!
李近妖咧嘴一笑,目光邪邪盯上那不怕死的,小犬牙尖尖反光,当即一个纵跃,踏着桌子一个老拳把人锤了出去!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桌子化为两半轰然倒下,瓷盘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女人尖叫的声音,屋内早已乱做一团!
但是外面却是无比残忍的一边倒!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无比担心的小少年,居然骑着大汉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李近妖的力气是众多战魂师都羡慕的,就连以力气擅长的赵无极都不得不称赞,她蓄力一个老拳下去,直接连人带门板子都给锤飞了出去。
得手之后,李近妖眼疾手快一个接一个卸掉大汉要挣扎的胳膊,把人按在地上猛揍!
按理说,雇佣兵的实战很多,按理战斗经验要比她这个年纪的魂师强得多,但是他们的经验多对于魂兽,很少知道该如何对付人的弱点。
但是李近妖的实战经验也绝对不少,她每晚被翻来覆去地揍,那艳鬼没有路数,更是绝对的强大,她只好自己总结袭击的方式,渐渐竟然将前世胡乱半片学的那些功法逐渐串联掌握。这个世界是武魂的世界,总结的武技本就少的可怜,更别说李近妖乱七八糟学的那些,都是画天宗传承下来的古人智慧结晶,打人又痛又准,路数既阴又狠。
她打人专挑死穴打,她本就已经占据优势,此刻只把那大汉打的蜷缩成一只虾子,几乎要不成人形!
“靠靠靠!什么情况!”
外面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惊动隔壁?!
马红俊着急忙慌提着裤子出门看动静,就看见他带来的小祖宗把人压着猛打!
他一愣,赶紧提完裤子,冲上去把小祖宗扒下来,“什么情况,你怎么还打上人了?!”
李近妖‘啐’一声,狠狠盯着被卸了胳膊腿儿软成一滩烂泥,疼的不住抽搐的大汉,扭头跟马红俊告状:“他调戏我!”
马红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花楼里还有人取向不对?!不对不对,马红俊怪异的看了一眼气鼓鼓发丝凌乱的李近妖,真别说,这少年感还真是符合了某些乱七八糟人的口味。
好在他喜欢成熟胸大的,哎。
回过头,马红俊朝着地上的家伙就是一脚,直直踩在那个荤素不忌的东西上,那力道,那位置,看着就叫人痛不欲生!
敢调戏他们的小祖宗,妈的不活了?!兄弟几个他妈的谁也不敢惹的角色,你这狗篮子居然还敢惦记?!
屋子里的妈妈桑惊魂未定地赶出来,见到眼前的场面,哇的一声哭出来,她的屋子摆设倒罢了,这客人可不好惹啊!那可是雇佣兵老爷,随便来几个兄弟就能把她这花楼给拆咯!
马红俊皱着眉思索着要不要趁乱拉着人赶紧跑,却被李近妖推了一把。
“滚,离老子远点,”
她无不嫌弃地看着衣衫凌乱的胖子,摆着手把人拍远了,然后转过身看向一脸绝望的妈妈桑。
“店里的损失报给我,我赔。”
嗯,终于体会了一把戴沐白的爽感。
“爷——钱是小事,这人——您这是要了老妈子的命啊!!”妈妈桑说着哭的不行,她要不是一个念头上来叫莲香跟这小爷走了,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小爷是个出手阔绰的,被说了腌臜话自然是忍不了的,打了人是注定的,可是她这买卖可怎么办啊——
“.......”钱她倒是有,人?
若真是闹了事怎么办?
她皱眉,突然一道灵光闪现。
“这几天您提起的时候,说我的名字,等来了人闹事了,自然有人平息。”
李近妖笑笑。
“吾乃画天宗宗主之子。”
............
李近妖领着胖子溜了。
赶紧跑吧!
画天宗?
这世界有个屁的画天宗!
什么身份还不是她张嘴闭嘴胡来?
她就说是宗主,谁又能质疑呢?
但是她也不是坑了妈妈桑跑路,至少她也没有说自己的真名吖~
她说的是“尼古拉斯·赵四”。
这个名字,正在被一个摸不着尾巴的势力搜查着。
哼哼~太子殿下,好好享受我送你的大礼吧~~~
...........
收到消息的雪清河:“......”
什么情况?
花楼闹事?
底下人摸不清他查人是要做什么,于是将花楼暗中围了起来,不声不响地解决掉来找麻烦的人。
等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消息也才层层传递到他这里来,他拿到消息的时候,该利用的已经被利用了个干净。
他无语的看着好不容易有点动静的个人情报,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还真是那人能干出来的。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在调查了?留个尾巴就为了坑他擦屁股,真是贼不丢手!
只是......他又能怎样呢?
雪清河无奈轻笑,手指轻轻抚摸着纸张上那个明显就是拼凑的名字,眸中一分明亮,像是沉在水中慢慢化开。
小家伙,要么就别让我逮到你的狐狸尾巴。
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在什么时候呢。
有些.....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