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堕火速滑轨到梦莫砚跟前,低头眸光崇敬而眷恋:“主人。”
原本还有些困倦的梦莫砚一下就清醒了,他转头看窗外,现在是黑天,再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xxxx,年没错啊。
穿越这种现象这么常见的吗,也就是说我不是个例喽,那么也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穿越过来。
这些问题暂时是得不到答案的,梦莫砚踢了踢命堕示意他站起来,可以幻视命堕身后不存在的尾巴疯狂甩着,甚至可以说是螺旋桨了。
契阔也有点懵,他看了看梦莫砚,又看了看站在梦莫砚身侧很乖巧,看向他时又龇牙咧嘴,俨然一副凶狠的恶狗样有些无助:“砚砚,这位是。”
“我以前的暗卫。”梦莫砚怀疑的看着命堕:“照你这样子应该是有从前的记忆吧,你怎么来的说说看。”
“从有记忆起就知道您的存在了,也大致了解到这个世界上有穿越的概念,能在这片世界重生想来也有其蕴藏的含义,就创建了个势力之后就一直在找您。”
没想到歪打正着,最后不是下属得到梦莫砚的信息后,两人从而相见,而是他本人在阴差阳错的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嗯,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契阔苦恼,这么看来,他不是梦莫砚在这个时代最亲近的人了,有了命堕这个暗卫的存在,梦莫砚以后也没有理由再住在他家里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呐。
这一身的伤也白挨了,他还破相了,让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不带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嘛。”说这话的时候契阔的腹部还隐隐作痛,而他本人面色不改,顺带有意无意遮挡着侧脸的伤:“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坐下来先好好谈谈的,你看这,何必呢。”
“谁跟你一家人不一家人的。”还有你看我们之间有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必要吗,谁知道你有没有骗主人。
现在命堕看契阔的目光和仇人没两样,还想再说什么被梦莫砚拦住了。
契阔眼睛泛着笑意:“砚砚,我和你自认已经算是朋友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很安心,如果你要离开,我也肯定也不会拦着,只是或多或少,还有些不习惯呢。”
他观察着梦莫砚的神色,无视一旁气的恨不得要上来打他的命堕,继续装可怜:“能不能给个准话,就是说以后想找你说说话这样,该怎么办呢。”
契阔话刚说完,就有一道身影破窗而入,失了分寸一把抱住梦莫砚,依恋的蹭了蹭梦莫砚的脖颈:“砚砚,好久不见。”
他脸上的表情都快要裂开了,到底有完没完,不是睁眼一看到处都是认识梦莫砚的人,就我一个外人是吧,我真的要崩溃了,还有你谁啊,怎么好像长得有点眼熟啊。
契阔生无可恋,和命堕一起把赖在梦莫砚怀里的不知名,可恶的人扒下来。
要死啊你。
而且你是。
方怠?……
这个名字不可谓不耳熟,自从知道了梦莫砚所处时代的国家,他就有专门看过相关方面的历史。
方怠正是那位在历史国家发展中期之时疯掉的帝王,而在现在这个时代,方怠是著名企业家,手握方氏集团,金融行业说一不二的存在。
照这个发展下去,到时候可能会出现随处可见古代穿越过来的历史人物景象。
有科学依据吗,要搞哪样啊,很荒谬啊有没有。
太离谱了吧。
还有就是,他想起来了,就说前两天的宴会方怠看到他玉佩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
因为是梦莫砚给的,所以契阔很喜欢这枚玉佩,逢人就说是朋友送的,两人感情甚笃,就看这玉佩的成色,哎呦喂,就说契阔和那位不知名朋友的感情好不好吧。
那段时间契阔去哪都挂着这枚玉佩,而在那场宴会,方怠也可能就是那么漫不经心的一瞥,就看到这枚玉佩了。
向来沉稳镇定的方氏掌权人失了分寸,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大步走过来,问:“你这玉佩是从哪拿到的。”
“朋友给的。”
“哪个朋友。”
“你神经病吧,我和你不熟吧,我怀疑你不安好心。”契阔快速离开了那场宴会,在这之后他就因为方怠奇怪的反应没再随身携带玉佩,也就间接导致了今晚契阔命堕打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契阔:微笑,一群脑阔有病的人显得我很惨,还是赶紧陪着砚砚离开这里吧,不想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