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喝光茶,说道,“既如此,绝不能把他让出去。”
徐鸮摸摸我的脸颊,擦掉我嘴边的茶渍,“别急,等明天再商议吧,等他一起。”
我拉住徐鸮的手,“晚上你睡哪里,隔壁的房间被雪客占了。”
“我去和苏力他们住,别担心。”
“你可以和我一起住。”
徐鸮轻轻推开我的手笑道,“不妥。你不是想争取他,那么就全力以赴。”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不停做梦,最终梦定格在滴答滴答走动的钟表上,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年幼的自己缩在沙发上,那个小女孩在等待她最爱的人回家。
又是一个暴雨天,我惊醒了,盯着窗外瑟缩着,别闪电打雷就好,恐惧让我出自本能发抖,即使我知道这只是那个噩梦一般的记忆造成的损伤,可它刻在我灵魂深处,难以克服。
突然,门被推开了,我摸出枕头下的匕首,紧紧盯着床幔。
脚步声缓缓靠近。
就在垂帘被掀起的那一瞬间,我举着匕首刺去。
被人握住手腕轻轻一扭,我吃痛,在旋即松开了手,匕首跌落在地,咚的一声。
“你!你敢行刺本王!”
我这才看清楚是赵泽荫,他有些站不稳,坐在床边,他看着我,有些疑惑,“你怎么醒着,因为下大雨?”
“你半夜跑我屋里干嘛。我还以为是坏人。”
“感觉会打雷。”
我揉着手腕,往角落里缩了缩,“你算是记住我的弱点了。”
赵泽荫翻身躺在床上,伸手拉住我的脚腕,“不是什么大事,不必介怀。”
“你酒醒了?”
揉揉头,赵泽荫叹息道,“我有事要向你确认。”
“……这么急?”
蹭过来挨着我的小腿,赵泽荫的身体在发烫。我立马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只是醉酒的反应。
“是不是皇上叫你来接近我。诚实告诉我。”
“不是。皇上屡次叫我远离你,因为你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很难亲近。”
“这没法解释你一直以来的行为。”
男人用力拉了一下我的脚腕,我只觉得脚贴在赵泽荫胸口,他的脸贴着我的腿,缓慢地蹭着。
“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被高佑牵连,你能站出来帮我一把么。”
“所以你是在找靠山,是么。”
“……”
“投诚的方式是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