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经历了难忘的3小时。

最开始的1个小时，人和精灵大乱斗，大家都感受不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接着的第2个小时，他们被勒令使用威力更强的技能，混合在一起，谁也搞不清楚是谁的攻击。

最后的第3个小时，人和精灵筋疲力尽，浑身大小伤口，被安排到白房子的治疗舱进行治疗。

通过身体记忆不同威力的技能带来的不同感觉？

抱歉，她连最简单的一步，分清痛觉来源都做不到。

姜棠在这方面全然不是桑葵的那种体验派，嗅觉味觉上的灵敏在混战中不起作用。来自契约和来自身体的痛楚混合在一起，直到人躺在治疗舱仔细回味，一一分析。

在这方面，记录在APP里的数据建立的受击模型比身体的感知清晰得多。

进治疗舱前看完了其中一个完整的数据，对比着记忆，她依然没法从一团乱麻抽出自己想要的线索。

精灵们在这方面的天赋得天独厚，治疗的时候它们已经开始讨论起不同的招式在契约中反馈的不同感觉。

“呋呋（阿棠的攻击软绵绵的）……”

“吼吼（技巧还不错）。”

“嗷嗷（不太灵巧）。”

“……”

姜棠把自己彻底浸入液体中，不想说话。

要是它们都没泡在治疗舱里，她还能真信它们的话。

温暖的液体修复着身上的疲惫，舒缓松弛的让耳边的声音慢慢变得遥远。

“呋（我的呢）？”

“吼呜（水枪的感觉有点凉凉的，不太痛）。”

“呋（不痛）？”

“嗷（对）。”

“呋（好像）……”

在女孩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治疗舱的壳子框框作响，西风毛绒绒的脸在她面前放大。

姜棠笑了笑，在西风的爪子的位置敲了敲。

得到回应的小兽站起身抖抖身甩甩毛，又是干干净净可可爱爱的样子。它跳到治疗舱一边的平台上，另外两只也从治疗舱离开凑了过来，对话一直没停。

“呋（你的也不痛）。”

“吼呜（比你的明显）。”

“吼呜（比它明显）。”

“嗷（对对对）。”

随后粉团子和棕团子同时看向她，似乎是想问她的意见。

隔着盖子，女孩做出一个双手交叉的姿势。

两只倒也不强迫她，扭过头继续讨论。

“吼呜（我们试一试）？”

“呋（可以考虑）……”

“嗷（阿棠的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