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璟没说什么情况稳定不可能出事。

涉及到精神灵魂领域的事项，总是和随机挂钩。这也导致了几个地区不断投入研究，产出却相当稀少。

梵幽地区另辟蹊径，倒是有些特殊的办法。可那些个法门对于其他地区来说就有些“邪门”。

“你还是不想放弃凤氏的《凤凰涅磐图》。”

他只是直白指出山茶内心的“贪婪”。

“如果可以，你会拒绝自己多一重保障？”

山茶面上笑着，目光并不退让。

“《凤凰涅槃图》，是唯一已知可以‘脱胎换骨’的冥想法。”

还有一点山茶没说，和她对话的怀璟却心知肚明。

——修习《凤凰涅槃图》是契约凤族精灵的其中一项必要条件。

最让山茶拿不准主意就是因为这一点。

凤氏对凤族精灵的追逐众人皆知，小女孩只要有一点适合的苗头，凤氏那些人便会迫不及待将其归入自己的掌控。

“她的契约位满了。”

五条令契都有对应的精灵，怀璟不认为那位秘境之主会放弃自己的锚点。

“凤氏和凤族的沟通一定需要契约吗？”

山茶反问。

现在的凤氏族人依然能够与凤族精灵沟通，维系着人类与它们的关系，他们凭借的可不全然是这份冥想法。

偏偏现在的小女孩远没有和凤氏达到平衡的实力。要等到小女孩有足够实力的时候再学，那就太晚了。

越为简单修习时间的冥想蓝图越好修改，需要承受的痛苦等级截然不同，同时更容易得到那份功法最大的好处——

脱胎换骨。

真正意义上，将精神力化作纯粹的火焰，将自身当作武器淬炼。祛除病根强化体质甚至可以将精灵通过令契反馈的能量作用最大化。

至于小女孩能不能契约凤族精灵根本不重要。她现在的精灵阵容足够夸张，再加上凤族精灵只会让她更危险。

“要是她的年纪再大一些，倒是可以掰碎了说清楚，让她自己选择……”

这也是山茶最为无奈的一点。

“她还有老师。”

“滴滴滴——”

说话间，两人的通讯设备同时响起提示音，谈话骤然终止。

一个立刻走向隔壁的办公室，另一个竖起隔音屏障，接通电话。

“你好，这里是山茶。”

夜色渐深，女子的背影和声音一起，逐渐淹没在黑暗之中。

“啪。”

一条藤鞭按下按钮，房间的灯亮起。

看了一眼时间，早上5点30。窗帘之外还是黑糊糊的一片。

“早上好桃桃，早上好西风，早上好小武。”

抬头是睡在窗户上方的幽灵气球，它还没醒来。

为什么一只幽灵族精灵排班是上午上班晚上休息的……

文瑛老师说是排班时间是幽灵气球自己选的，偶尔它也会找人换班。

姜棠遇见它那天，刚好就是它找人换班，结果没到下班时间就跟着跑了。

女孩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它，茶灵比她更快一步。小小的灵体从茶壶弹射而出，直接打到幽灵气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