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快得有点受不了了!青蟾不知道华琚为何在这个关头还要考验自己的神识,于是咬紧牙关,眼睛睁得圆圆的看向华琚。
华琚眉头一皱,青蟾怎么这幅表情,这气氛与预想的不一样啊。
“师兄,你威压好强啊。”青蟾忍不住感慨。
“什么威压?”华琚难得有听不懂的时候,正待细问,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道熟悉而讨厌的声音。
“两位请留步,老朽总算找到你们了。”太白金星笑容满面地出现在两人身侧,不经意间扫了眼两人紧握的手,笑道:“没打扰到两位吧,我来的莫非不是时候?”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华琚冷冷答道。
“星君,幸会呀。”青蟾拱手行礼,“星君来得正好,我们就要去清风楼吃饭呢,据说是这附近最好吃的酒楼了。”
“哈哈哈,那真是太巧了。”太白金星无视华琚递过来的嫌弃眼神,乐呵呵笑道。
“阿蟾,咱们不是只有两张晚膳凭帖吗?”华琚提醒道。
“师兄,你别忘了,你给过我金子呀,我问过射箭摊老板,他说晚膳凭帖三百文一张,我们去了清风楼再买就是。”青蟾解释说。
“那真是不好意思噢,多谢青蟾小友了。”太白金星瞥了眼华琚此刻嫌弃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华琚要了清风楼的一个雅间,又在四周布下隔音禁制,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问太白金星:“又有什么麻烦事?”
“哈哈哈,你我不愧是相识几千年的朋友,当真是默契啊。”太白金星捋着胡须说道。
“看来此事不仅麻烦,还有几分急迫,要不然你还至于一上来就攀交情。”华琚冷冷说道。
“你看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偏激,你我之间只有工作可谈么?”太白金星问道。
“不然呢?”华琚冷笑,“若不是因为工作,你这次又是为何来找我们?”
太白金星一时语塞,毕竟华琚说得没错。
青蟾见此情形,也有几分好奇。于是连忙给太白金星斟了一杯清茶,问道:“莫非与蜃渊有关?”
“正是,青蟾小友不愧是半年多时光就从地仙境修到天仙境的人,果然天资聪颖。”太白金星突然被青蟾解了围,心情大好,连忙将眼下的急事相告。
太白金星将蜃渊溺亡天马和天兵的事情简略叙述了一遍。
“徐副官的告假文书我已经批了。”华琚道:“还有什么事?
“众所周知,这蜃渊凶险万分,别说沾染,即便是身处蜃渊的水雾之中,也无法飞行。”太白金星解释说,“先前曾有不小心跌落进蜃渊的神仙,但从未听到过有谁还能出来。直到几个月前,青蟾去蜃渊救你。”
“可是星君,你当初请我去救华琚时,可不是这么说的。”青蟾回想起当日情形,太白金星明明说地仙境以上水族修士,就可以进入蜃渊。
“那是以前。”太白金星说道,“不知从何时起,蜃渊就变了。”
“所以星君想让我们做什么?”青蟾问道。
“阿蟾,不必理会李长庚。”华琚说道,青蟾自然知道李长庚是太白金星的姓名。
青蟾笑了笑,不再说话,开始默默喝茶。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白金星选择无视华琚的话,开始径自解释说道,“因为两位曾进入蜃渊后又出来,所以天庭对两位在蜃渊内的遭遇很感兴趣。想请两位提供那几日逃离蜃渊的记忆,以便供众位仙友参考借鉴。”
“咳,咳,咳!”青蟾喝着茶被呛得咳了起来。
“怎么了?”太白金星一脸莫名其妙,华琚不愿意就算了,怎么青蟾反应也这么大。
青蟾立马想起了在蜃渊洞中亲过华琚,在幻海中两人龙身缠绕在一起,更别提湖心洞穴内,华琚还为自己舔舐过伤口。
这怎么能让别人看?
绝对不行!
“青蟾,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太白金星奇道,“是不是刚刚吃胡椒饼和茱萸酱吃的?”
“不是,不是!”青蟾连忙否认,“只是我突然想起来,请恕我不能把记忆给大家看。”
“可是……”太白金星迟疑起来。
“是不是天庭已经开始怀疑我与青蟾了?”华琚放下茶杯,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