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旁边的小馆子里叫了午餐，李无染把胳膊架在餐椅的靠背上，动着手指在几个软件里来回切着屏，小说懒得看，rpg没意思，观点输出更没意思，视频找不到好看的，游戏也不想玩。

烦。

又切回到某站的推荐页，李无染一打眼就看到了屏幕中的两个“传讯”视频。

这是他前段时间到处瞎看找论文选题的报应。

但是，好话谁不喜欢听呢。

李无染点了下屏幕，被两个视频封面上都有的“收到想要的offer”安慰到了一点。

“叮。”

李无染划掉新邮件的通知，回书房拿了眼镜戴上才坐回去拿起手机切到了邮箱里，认真地看着这封来自他第二家面试的公司的回复。

“很抱歉……”

李无染把手机屏幕扣了下去。

像是和他作对一样，手机又连着发出了六七声“叮”。

李无染闭了下眼睛，没看那些邮件，切回某站，还没点搜索栏就又看见一个“高维传讯”。

也行。

他耐着性子把这个“传讯”和后面又接连刷出来的几条“传讯”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都是好消息，都说他会收到offer，没毛病。

手机又叮了四声。

李无染搓了搓手指，挨个点开了这些邮件。

x。

李无染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