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饭店,李无染往水塘子的方向走,他其实是想绕到后面去看看有没有要拆迁的地方,小饭店的位置离东边的路口比西边的路口要近一点。
李无染感叹的拍下北边的一点建筑废墟。也不用再进去看了。他刚走到水塘子边上就见到了。
所以,还剩两个,西边没有路,南边的绿化带。
李无染顺着这个依着水塘子西侧建的小公园往北走,想找找这个地方。
说实话,看哪都不像。
但他在路过两个老太太的时候听到其中一个说话中带出了快递两个字。
这不能怪李无染现在对这种疑似的词敏感吧?
他看了眼那两个老太太站在的下沉花园,又看了看自己的周边,非要说的话,西边确实算没有路,他走过来的那条小路是从西南边插进来的。而南边,也确实是花草景观。
李无染又看了会那两个老太太,看的人家都不怎么自在了,上来问李无染是不是有什么要帮助的。
李无染托了下眼镜,还是问了出来:“您两位有在等待一个装着纸条的快递吗?”
右边那个烫了卷发的老太太惊讶地看着他,小声问他:“现在的大仙都这么年轻了?”
李无染有点无语。他从书里翻出那张纸条,问她们:“是这张纸条吗?”
这下两个老太太都很惊讶了。
卷发老太太问他:“你就是那个主播吗?还专门找来了呀?”
李无染没承认,说:“那是我朋友。他在您找来前占卜过一回会见到这张纸条主人的位置。我实在好奇就自告奋勇来验证一下。”
老太太乐不可支,问他:“那他占卜对了吗?”
李无染笑着说:“一半一半吧。”
另一个老太太拿着纸条,笑着说:“感谢你特意送来。走吧,老婆子请你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李无染跟着她们回了那家小饭馆,刚才收拾桌子的员工管拿着纸条的老太太叫妈。
李无染有些稀奇地看着那两位得有七十的老太太进了厨房。
也,不必如此吧。
好在她们也没做什么特别费功夫的菜,一份足量的清炖羊排两碟清炒时蔬再加上两张家常饼就是全部了。
两个老太太一人端着一碗凉粥坐在他对面,好奇地问他那个主播都算到了什么。
李无染一边吃一边照实说:“也没多少,差不多就是找到人的地方南边有荆棘或者绿化带、西边没路东边是个水塘子,北边像在拆迁。另外还有什么会在傍晚见到,会从他的朋友那得到信息,还有什么这张纸条是因为遗忘才丢掉的。不太准的,他连纸条主人的性别都没看出来。”
“不得了哦。”卷发老太太感慨一声,把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红绳拉起来一点又放了下去,有点不好意思,“忘了忘了,你朋友是另外一条路子的。还说让你帮我看看这个符灵不灵呢。”
李无染笑笑没说话,啃干净了两根骨头才问还坐在对面的两位老人:“那纸条是您和您爱人的传讯吗?”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笑得非常大声。
拿了纸条的老太太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哪是哦。那是我们,我和她还小的时候装作搞对象的口吻编的故事,拿来捉弄她哥哥的。”
啊,让人感受到温暖的爱情故事没有了。
李无染跟着她们一起笑起来。
但他收获了一顿非常好吃的美食。
卷发的老太太还上楼去把其它的纸条拿给他看,说:“可惜了我哥没被骗到。他当时说,”老太太想了一会,“谁家谈恋爱传的纸条还要在一天之内补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