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背着包往地铁站走，他有点怀疑这一位玩的那个“不好的游戏”可能跟自己有点关系。

能是什么呢？

比一比谁能打击到自己让自己再也不发塔罗视频了？

那之后还会有再找过来的神经病吗？

李无染在等着那家律师事务所这一次的起诉结果，要是还可以，那就可以再合作一次打打侵犯隐私的案子了。

李无染躺在家里后还想过要不要向凉拌柠檬询问一下这位神经病是不是她们圈子里的什么奇怪的活动。

等到他克服了懒意坐起来，一摸到手机都不用深思熟虑就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能和客户聊的东西。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不能和客户聊。

大概是憋得狠了，李无染开始做梦了。

说开始做梦也不太对，他做梦从来就没少过。只是以前的梦要么醒来就只记得做了个梦，要么醒来以后还能清楚的记住梦到了什么。

这一次的梦，李无染醒来以后却是知道自己做了梦，并且知道自己因为做了这个梦才导致睡起来以后这么累，还能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可能是跟神神鬼鬼有关的梦。

但具体梦到了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更诡异的是，这个梦，或者同类型的梦，李无染已经连着做了三天了。

三天没睡好，连李瑶看到他的脸色都要问一句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好借口啊。

李无染打着哈欠说：“不是说过那个速成课我跟起来很费劲了。”

李瑶真的开始担心了。

她难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人的能力预估错误了。

这种事不好一次干完。

李无染冲他妈摆了摆手，两口吃完早餐上楼补觉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依然还是做出白天一直蹲在图书馆的样子。实际上学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李无染合上手里心理学的杂志，真是越看越觉得这个行业离谱了。

比寺庙门口摆算卦摊的大爷还离谱。

人家算卦的被发现了算的不准还死要钱起码还能掀个摊送进去。心理咨询，你就算确认了他就是没用就是没效果，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

人家还会让你想想自己是每次咨询都说了全部的实话吗，想想自己是每次的家庭作业做了吗。

啧。

真是个好职业啊。

李无染又把被压着的另一本占星杂志拿出来看。

他现在就差一张证就能开始大显身手了。

他相信自己再怎么用牌编故事都比这些个原生态的心理咨询师有用的多。

最起码，他可不会搞什么先接触三四次做完各种各样的测验以后才开始进行正式的咨询。

李无染摁灭了手机，提着包把杂志都放到还书区，下楼上了他妈专门来接他的车。

李瑶语气相当温柔地问他：“你晚上忙吗？不忙就再去那家仿古餐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