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算不上个好人,偏偏要去做好事。
李无染也还是有点佩服自己的,为了不继承家业居然可以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都有点想把自己列为第一个病例了,深刻剖析一下自己是怎样形成的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理状态。
李无染看着一家人吵吵嚷嚷拜神要不要全拜完的走过来,又看着几个打卡的网红一挪开镜头就恢复厌世脸的走过去。
他要是能开这么一个庙好像也不错,只要有人来,那应该是一天都无聊不了的。
然后他又看到了道长在一拨人走了以后赶忙出来收拾他们留下的垃圾。
还是不开了吧。
这一天的营业额得有多少能支撑的起他专门雇个人打扫卫生呢。
李无染又低下头去搜索者有没有什么经营道观寺庙的游戏。也差不多。
这种游戏没找到,但他找到了这家道观的特色,素斋。
据说每天中午的素斋名额都得靠抢的。
李无染看了看时间,又起身在道观里逛了起来,午饭是没了,但他还可以等晚饭。
这道观是真不小,也没有什么地方拉着游客止步的牌子。李无染每看到一条路就要钻进去,能不能看到特有的景色他不管,躲开外面那些吵得要死的游客才是真的。
李无染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还觉得这里这么多人这么热闹没准就能解决他的问题,现在问题解决了,他又开始嫌弃太吵了。
“这位居士,修行的好像不是我们的法门?”
这种安静的地方身后突然出个人声是真能吓死人。
李无染转头跟老道士问了声好,又问他:“这是到你们的居所了吗?我没看到游客止步的牌子,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老道士笑得很和蔼,“我们观里室外的这些地方哪都能逛的。我只是看您似乎有别的信仰,又好像上过了香,有些好奇而已。”
李无染也有点好奇,问他:“确实是上了香。那我是什么信仰?我好像自己都没什么感觉。”
“说不清。”老道士还是那个样子,话却不怎么好听,“浑浑噩噩一大团,不修清气也不修福缘。我也是看不出才好奇啊。”
刚让他们的老板接了单,李无染也就没好意思拿出塔罗牌来给他展示一下西方玄学的占卜。
对着老道士笑了笑,李无染接着往幽静地地方逛。塔罗,能算是他的信仰吗?那不就是个工具?
但老道士说到信仰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还是塔罗,主要是他这段日子实在是再没有搞别的东西了。
人还是得多点兴趣爱好啊。
他还是挺希望下回再碰上这种对话的时候他能回问一句:“您说的是哪个信仰?我这好像有点多。”
想想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