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区这里也是有着宠物店的,这里不在市内,地方空旷,来遛狗的人不少,以至于宠物店都开了挺多。
李无染挑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买了两种牌子的猫罐头,又换了两家店各买了一种不同牌子的猫罐头。
总不至于四个都是不好吃的。
又回到那个小土坡上,李无染这回很自然地进了破庙的院子。
李无染没看到什么能给他坐的干净地方,往里面走了走找了一个还算能下脚的地方蹲下了。
开了一个罐头咪两声,那只白猫就跑了出来。
它闻了闻李无染手上的罐头,开口就是嫌弃:“你没养过猫吧。这罐头一闻就有诱食剂。”
李无染干脆把四种罐头都打开放在了地上。
猫猫上去挨个闻了一遍,最后选了一个李无染在最后那家店里买到的罐头。
李无染一直盯着它舔罐头,趁它不注意还上手摸了两把。
跟梦里一样好的手感。
还是想拐回去。
猫猫被他扰烦了,直接缩成了一个白色的毛球,眼睛鼻子嘴全都没有,只有白色的炸开的毛毛的毛球。
李无染站起来,看着这个毛球跟上来在他面前上下晃悠,发出骂骂咧咧的声音。
还真不是猫啊。
李无染拍了拍手上的灰,恢复了前段时间出门祸害路人的表情和语气,拿出塔罗牌在毛球面前展示了一下,问它:“你说的我要开宗立派,指的是这东西吗?”
毛球顿了一下,飘到卡牌前晃了一会又飘了回去,什么都没说。
李无染找了院子里的石桌,站在那切出来三张牌。
叠着圣杯二的战车,叠着逆位世界逆位倒吊人的星币国王,和一张逆位的宝剑骑士。
李无染挑了下眉,颇有兴趣地说:“你是被困在无竟里守护什么东西的?甚至是以守护世界的名义让你困在那里守护那个东西的?现在的战斗好像不怎么顺。另外,我们居然还能合作吗?”
毛球恢复成漂亮猫猫的样子,一点也没在意桌子上的灰跳上去看那几张牌。
“这是什么新的占卜方法吗?你是从术者分出来的新流派吗?”
李无染把手里剩下的牌也放上去让它看。
顺了两把猫猫的毛才说:“看你的年纪了。你要是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小妖怪,它就叫洋玩意。你要是早就有了的精怪,它可能要叫西域奇物。不过这东西出现的挺晚的,它现在叫塔罗牌。”
李无染看它没意见就又上手摸了两把接着说:“我玩它还没多久,但在我玩它之前它可是就有着不少的流派了。怎么他们就不算是开宗立派吗?”
猫猫把他的手抖下去,喵了一声说:“无竟里没见过这东西。可能你是第一个要用它传播思想的吧。”
李无染又挠了挠猫猫的下巴,问它:“那你说,这个说我们能合作的牌是什么意思呢?”
白猫显然是知道的,但它眼睛转了一下就说:“不知道。应该是说你就老老实实地就传播一点真善美的思想不要给我添麻烦吧。”
李无染点点那张战车牌,轻声道:“小骗子。”
猫才不管,它跳下去接着吃罐头了。
李无染把牌上沾着的灰拍掉收好,跟在它后面,又换了话题问它为什么要变成小猫的样子。
“舒服啊。”
小白猫吃两口就跟他喵两声,说一只在人类眼里好看的猫猫在人类社会里生活有多方便。
李无染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所以你的本体也不是刚才那个毛球?”
然后就又被哈了。
李无染真的有点怀疑这猫,本体就是“猫”。不然怎么猫的习惯用的这么顺手。
白猫叼着罐头就往回跑,留下一句:“快走吧你。没事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