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坏处。
至少李无染在摸到塔罗牌之前完全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是一个跟大叔这种人“交往颇深”甚至要负担人家人身安全的正义使者。
这种太过于正面的词汇,至少在人生的前二十一年里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李无染第二天去旁听了早会以后就上山跟猫猫念叨这些破事了。
“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叫我去参加什么重要的行动会议了。”
“结果,就是一个例行的早会。”
猫猫没笑出声,但李无染看到它的胡子动了。
李无染调转了矛头,对趴在他腿上一起听经的猫猫说:“昨天的问题还没解决呢。那些术数书籍,用处不都只有一个预测吉凶吗?那分出来那么多流派,是因为著书人发现自己学别人的流派不怎么顺手索性自己总结了一个吗?”
“你多少有点不尊重这些先贤了。”
猫猫说是这么说,但它的语气却并不严肃。
“算吉日、起名、布风水局、看婚配、找东西、看流年。要细分的话功能还挺多的,这几家的说法算的上各有侧重吧。”
李无染配合着点头,最后总结道:“所以就只是用来看吉凶的东西,对吧。”
猫猫觉得跟他掰扯不清,站起来踩了两脚准备离开。
“等一下!”
李无染伸手虚搂了一下,问它:“庙里捡瓦补漆这些事我是要去找古建筑保护部门还是直接去宗教局?”
猫猫认真思考了一会说:“我不清楚,你先去宗教局问问吧。以前房子需要修补的时候没有这么多事,从村子里叫来几个匠人就行了。”
那您这个上次修补估计有些年头了。
李无染十分慎重地从包里拿了一盒牌出来。
他多问了猫猫一句:“您占卜的技术怎么样?”
“不怎么样。”猫猫说的很直白,“我学过很多占卜的方法,但我从来没用过。”
猫猫又问他:“你技术不是还行吗?”
李无染作了个夸张的表情,说:“但是给自己用不了啊。反正上一套牌我每次给自己抽的时候都只出一些我看不懂的牌。”
“那你这次打算给自己抽什么?”
李无染笑了一下,又快速的恢复成了严肃认真的样子,说:“看看我该不该去找官方的人说你这庙需要修补了。我担心万一撞上那种自己干了也就干了,但在官方过了明路那就是排到猴年马月不说还要隔三岔五来看看你是不是自己动手了的情况。”
猫猫蹲坐了下来,它觉得李无染的担心好像有点道理。
“那你抽吧。你给自己抽看不懂,那你就看看如果我去找官方说要修补这座庙会发生什么吧。”
好猫。
“还真不行。”
李无染给猫猫看那两张很关键的牌。
“拨款会斤斤计较,还会被戏弄。”
李无染又对猫猫说:“再跟你确认一下。你是有这座庙的产权证书的吧?”
“你想要哪个皇帝年间的地契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猫猫对此还挺骄傲的。
李无染又问:“你也确定这里没有收到过这座庙成为了被保护的古建筑文物的通知吧。”
“反正没送到我手里,也没在我的墙上钉过东西。”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