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上了一次思想教育课。

大叔甚至想让李无染保证不会再发这种非正向能量的视频。

李无染叹了口气，问他：“那我已经发了的下一个不顺利的事算不算非正向能量？那我以后可能会做的这辈子有没有正缘算不算非正向能量？让人期待一下什么时候能不被工作束缚而已，这就叫非正向了？”

不愉快的沟通没什么结果。

但两天后，李无染正在跟猫猫展示最新视频已经达到了五千的播放量的时候，李无染才终于感受到了大叔要警告他的到底是什么。

大叔，发来了一份离职申请。

“你的？”

李无染是真的有一瞬间担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把人家搞失业了，然后想起来了这位大叔好像姓江。

“我队员的。”

“我手底下认真工作五年，拿过荣誉称号拿过个人三等功的同事，在周末的时候问了我离职申请要怎么写。”

李无染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大叔周末时候的质问突然就变得鲜明了起来。

李无染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他看了我的视频？”

“是。”

李无染笑不出来了。

猫猫在一边看完了李无染的变脸表演，伸长了脖子探头看他的手机。

“他在骗你。”猫猫翻了个白眼，“你身上可没多出来什么因果的味道。”

李无染转头看了一会猫猫，活动了一下面部表情，问了大叔一句：“我能和他沟通一下吗？没别的意思，有点好奇。”

李无染觉得自己的语气还是很诚恳的。

结果大叔的语音一接通就是喷他。

“李无染，我用的着拿这种破事骗你？”

跟骗不骗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好奇，他看了我哪个视频，又选了哪一组，在什么样的心理状态下决定了要辞职。”

李无染听到大叔气笑了的声音。

他说：“李无染，你xx做心理实验做到我这了是吧？”

猫猫在旁边开了口，用的是那位中年女性的声音。

“直接告诉他你身上没有因果不就行了？他丢了一个得力的下属来你这发疯你还要惯着他？”

李无染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坚持：“我师父的话你大概听到了，所以，我能跟他聊聊吗？”

“当然可以。”

手机那头换了一个声音，估计是这位也觉得他的队长有点丢人了。

“很抱歉，一尺氿先生。我对江队说过我辞职跟您的视频没什么关系了，但显然，他并不是很相信。现在，我需要对你们两位重申一遍，我来刑侦大队只是为了满足我爸的欲望而已，现在他退休了，我也终于可以放下这个担子了。”

啊。

李无染有点想问他选的是不是第三组，当然是忍住了。

电话那边的大叔和这位哥哥还在吵架，李无染也就这么等着，听了一耳朵“你明明是喜欢当警察的”“我不喜欢”的车轱辘话。

这就不难理解大叔为什么觉得他的视频是有问题的了。

这位哥哥最后还是抢到了手机的使用权，他又对李无染道了次歉，并说：“我恰好选到了第三组。你的占卜还是很准的，一尺氿先生。或许你并不需要妄自菲薄。”

妄自菲薄，是指他半真半假的评论回复吗。

李无染的声音有点干：“谢谢。”